其实周夫人跟想说的是她确实感觉额头很疼,一度想要使用陆雪鸢给她带回来的止疼药粉,但最终想起先前陆雪鸢跟她说的话,最终还是忍住了。
和这么多年受到的内心折磨相比,不过就是伤口有些疼痛而已,她也不是不能忍。
只是夜里疼痛的有些睡不大好,以至于到现在周夫人精神都有些萎靡。
陆雪鸢把止疼药粉交给周夫人的时候,除了交代她能不用的时候尽量不用以外,还提醒她,止疼药粉用多了,可能也会对伤口的愈合造成一定的影响。
因为陆雪鸢怀疑周夫人可能有轻微的疤痕体质,不过不严重,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也就因为陆雪鸢的这个叮嘱,周夫人才忍住了疼痛,硬是一点止疼药粉都没用。
陆雪鸢对周夫人的忍耐力也着实很佩服,果然女人为了漂亮,什么样的痛苦都是能忍受的。
现代那么多的人整容,都是为了能让自己变美。
为了变好看,女人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陆雪鸢把周夫人额头上的纱布解下,露出了周夫人额上的伤口。
陆雪鸢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的回覆情况,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原本依照周夫人额头上的这块伤口的长度,陆雪鸢是想给她缝几针上去的,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若周夫人真的和她猜测的一般,是轻微的疤痕体质,缝针也会造成轻微的痕迹残留。
毕竟陆雪鸢现在手上能用的东西着实不多,隐形线她在这个地方,着实是弄不出来,索性就放弃了。
陆雪鸢轻轻在伤口上摁了一下,周夫人吃痛的抽了一口气。
“恢覆的还不错,”陆雪鸢说着摸出了一小盒药膏,“我调配好的药膏刚刚好现在就可以用上,抹完药膏之后再撒上一些药粉,就可以重新包扎上了。只要小心一些,不让伤口崩裂,很快就会恢覆的。”
有了陆雪鸢的这句准话,周夫人也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心情也好了不少。
“托你吉言,接下来一段时间,还要继续麻烦你了。”
陆雪鸢重新给周夫人裹好纱布,想了想,还是打算给周夫人写张方子。
“一直忍着疼也不是个法子,光是涂抹上去的消炎药也不够。我待会儿给夫人你写张方子,你让人去按方子抓药来,每日早中晚三次饭后喝下去,一次一碗。”
周夫人对自己的伤口很重视,陆雪鸢说的话她都听的很仔细。
陆雪鸢话落,周夫人就忙不迭的喊人准备笔墨纸砚。
先前的小丫鬟就守在门外,周夫人一喊,小丫鬟应声,很快就捧着笔墨纸砚来了。
小丫鬟服务很周到的还给磨好了墨,结果陆雪鸢看着毛笔却沈默了。
用惯了现代的水笔,她还真不会用毛笔写字。
打从到了这里以后,陆家都穷成什么样了,家里唯一有笔墨纸砚用的就只有陆清河,陆雪鸢压根就没有接触的机会。
不会用毛笔,写方子都是个难题。最重要的是这个朝代用的都是繁体字,陆雪鸢要是写出来简体字,这里的人能不能看懂且不说,她也不好解释。
周夫人见陆雪鸢看着笔墨发呆,一动不动,疑惑的出声询问。
“怎么了?”
“哦,没什么,”陆雪鸢含糊应了一声,“夫人会会写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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