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是怀疑你什么,鸢鸢吶,娘就是担心。这外面传的风言风语的,都是些对你名声不利的话。娘也不是那么顽固不化的人,但这长风是你捡来的,连个全名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这万一要是……咱们这小门小户的,可招惹不起啊!”
陆雪鸢原本心下一跳,还以为陆陈氏终于脑袋灵光了一回,猜到了些什么。
结果听陆陈氏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劝说她的话都没说到正点上给你,陆雪鸢悄悄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陆陈氏这是知道长风是个“逃兵”了来着,结果没想到是她草木皆兵了,陆陈氏压根什么都没发现,只是单纯的觉得长风来路不简单,所以在告诫她呢。
陆雪鸢对陆陈氏这些一心为了她着想的担忧话语丝毫不排斥,但有些话她也是要对陆陈氏说清楚的。
“娘啊,这些事情您就别瞎操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您就别管了啊。不管外头的人说什么,他们说的再难听,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也碍不着咱们什么。长风虽然来历不明,但人是我捡回来的,跟着我又怎么了?”
陆雪鸢的话说的十分放荡不羁,陆陈氏一听当即眼皮子一番,差点要被陆雪鸢如此大胆的话给刺激到心臟病都要犯了。
“那些人就是喜欢乱编排人,咱们自己问心无愧,管他们去死呢!”
陆雪鸢哼了一声,对那些闲来无事就喜欢乱传八卦散播谣言的八婆们十分不耻。
陆陈氏听到陆雪鸢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当即面色一变,慌里慌张的抬手捂住了陆雪鸢的嘴巴。
“凈瞎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以后可不得说这种话,让人家听见了多不好!别说那些孩子气的话,你年纪也差不多了,这两年也该说亲了,可不兴再这么口无遮拦的了。在自己家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能对着外人也这般说话。”
陆雪鸢耸了耸肩,见陆陈氏一脸着急不安的模样,难得没有跟她争辩什么。
她倒不是觉得陆陈氏说的有道理,而是单纯的不想跟她在这件事情上都掰扯什么。
毕竟她和陆陈氏本就生于不同的时代,若不是机缘巧合,她也不会来到这里。
她们各自的三观都受到自己生长环境的影响而有极大的差距,陆雪鸢虽然不理解他们的思想,但也不会去看不起他们的三观。
“行了娘,这些我心里有数,您别担心这么多了。再说了,您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想在家多陪娘几年了,娘这么早就想把我给嫁出去,您真的忍心么?”
陆雪鸢跟陆陈氏插科打诨,三言两语的就把方才的凝重气氛掩盖了过去。
实际上陆雪鸢更想说的是,十几岁未成年的小姑娘成什么亲啊!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这要是在她们那,可是根本领不到结婚证的!是不受法律承认的!
但这些话陆雪鸢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若是她真的把这话说给陆陈氏听,还不得把陆陈氏给气昏过去。
陆雪鸢很理智的把想要吐槽的话都压在了心底,三言两语简单宽慰了陆陈氏一番,就迫不及待的把陆陈氏往外赶。
“行了娘,您看天色都这么晚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去吧。那些人说的难听的话,您就当她们是个屁给放了,甭放心上,别影响了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