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河苦口婆心的劝说陆雪鸢,陆清河对陆雪鸢的银子没什么心思,他担心的是陆雪鸢这个傻丫头还是个孩子,想开铺子还没开起来,没等盈利呢,可别就把银子给霍霍完了。
手上没银子了,等她的铺子有需要添置的东西时,岂不是要傻眼了?
陆雪鸢对陆清河的关切全盘接收,但并没有要改的意思。
“三哥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虽然一边在花着银子,我这一边也在挣着银子呢,肯定不会让自己一穷二白的。再说了,三哥你也别整日省着用,我先前给你的那些银子,你别舍不得花。你虽然住在学院里,但吃穿用度都需要用银子,别抠。”
前世在职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陆雪鸢,对那些人与人之间的弯弯绕了解的不是一般的透彻。
不管其他人面上对你表现的多么友好,但实际上私下里都会自己划分等级抱团。
陆雪鸢担心陆清河会受欺负,他们陆家没有任何人脉背景,陆雪鸢也只能在物质上给陆清河提供一些帮助了。
陆清河冲陆雪鸢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含糊的让陆雪鸢不要操心这个,三言两语岔开了话题。
陆雪鸢见陆清河不想多谈这件事,也就顺势岔开了话题。
陆清河不想提就不提吧,反正她现在手上有银子,多给陆清河一些就好了。
等陆清河手上有银子了,至少日子过的不那么紧巴巴的,对他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上菜估摸着还要一会儿,我先去一下茅厕,你们在这等等。”
陆雪鸢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包厢,找了个小二问了路,一路循着小道去了后院寻找茅房。
却在陆雪鸢踏进后院的时候,听到了里头传来的一阵干呕声。
陆雪鸢有些奇怪,听着动静像是个女子。陆雪鸢脚步不停的走进后院,看到了站在一棵树旁一手扶着树,一手捂住胸口干呕的女子。
女子看起来家世还不错,面容姣好,穿着上好的粉色棉衣纱裙,头上松松挽了个髻,发上簪着几个绢花,斜插一枚金步摇。
在陆雪鸢踏进后院的一瞬间,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粉衣女子猛地抬头看过来,神情略有些慌乱。
陆雪鸢目不斜视的从她旁边走过,进了茅厕。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陆雪鸢可没有多管闲事的癖好。
与此同时,酒楼后方的某一处偏远拐角处,偏僻的没有人会经过的地方,正候着一个人。
若是这会儿陆雪鸢在这,估摸着就能一眼认出来,这人正是方才招呼他们的小二。
很快,有人从不远处走来。
小二忙从拐角处走出来迎上来,冲来人抱拳行礼。
“属下见过将军!”
“嗯,”长风瞟了他一眼,“今日可有什么消息传来,边关可有异状?”
小二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双手奉上:“这是左副将给您的信,您见信就明白了。边关进来很是安稳,自打将军失踪之后,那些鞑子就安分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