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吗？”

蔡卓迟疑了一瞬，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也只有陆雪鸢说的这个可能性能解释了。

“啊，”蔡卓咳了一声，“那可能就是想夫人说的这样，我们是被自己给影响了吧。”

蔡卓最终选择了相信陆雪鸢的解释，否则的话他还能怎么说呢？

虽然蔡卓跟陆雪鸢接触的不多，但他一直跟在楚沐风的身边，对陆雪鸢的行动轨迹也很清楚。

尤其是陆雪鸢的身边一直都跟着穆五等人，要是猜测陆雪鸢跟这些东西有关也不太现实。

陆雪鸢不过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让她躲过穆五等人的眼睛私底下跟鞑子通气传信，不亚于天方夜谭。

只要是没疯，都不会觉得这么高难度的事情是陆雪鸢一个女人家能干出来的。

所以现在思来想去，还真就只有陆雪鸢的这个解释最能说得通了？

他们是真的被自己经常看的图纸给诱导了，换成简练的线路图就看不懂了？

蔡卓晃了晃脑袋，意图暂时先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陆雪鸢虽然把图纸解析了一番，但还有一些线条是她也解释不出来的。

“既然知道了这张图并不是信手乱画出来的，那这上面的每一根线条，应该都是有原因的。那这几根到现在还不清楚走向的线条，又是什么意思呢？”

蔡卓把问题抛给了陆雪鸢，眨巴着眼睛看着陆雪鸢，一脸真诚的等着陆雪鸢的解释。

“这我哪知道啊，”陆雪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神仙，能解释出来这么多已然不易了，对我要求不要太高。”否则要你们何用！

最后一句话陆雪鸢没有说出来，但她看着蔡卓的眼神却准确的表达出了这个意思。

蔡卓有些不好意思的掩唇咳了一声，连忙故作正经的点头。

“对对没错，夫人能帮我们解释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剩下的不该再麻烦夫人了才是，是我逾矩了。”

“啧，”陆雪鸢瞪了蔡卓一眼，“其他的线条都知道了是代表了什么，对照着地形图，派人去这些未知的地方查探一番不就是了。”

蔡卓瞬间像是被陆雪鸢点醒了一般，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