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廖锡荣给楚沐风打理家业进行的也十分不容易,哪怕廖锡荣再有经商才能,这些年也没能给楚沐风挣下太大的家业。
这不是廖锡荣没挣钱,而是他挣来的银子,大部分都被楚沐风拿去贴补边军了。
朝廷不作为,国库空虚,在家蛀虫遍地,哪怕是皇帝体恤也是有心无力。
楚沐风作为边城守将,有能力了,便不会让自己手下的人受委屈。
这些年廖锡荣在外奔波,替楚沐风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基本都被楚沐风拿去贴补边军了。
这要是没有廖锡荣在,楚沐风的家底早就被掏空了。
现在又出了个陆雪鸢,也是个大公无私到自掏腰包贴补边军的人。
但陆雪鸢又和楚沐风不同,她有分寸。
陆雪鸢的铺子是真赚钱,哪怕廖锡荣不想承认,陆雪鸢的所有美容院,拿出来任何一家,一个月的盈利,都快赶得上他替楚沐风打理的那么多家铺子的月盈利的总和了。
所以陆雪鸢说出这种话,是真的有资本。
廖锡荣嘆了口气,他明白了陆雪鸢的意思。
既然陆雪鸢下定了主意,他也没再阻拦,迅速按照陆雪鸢的吩咐下去找人办事去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陆雪鸢坐在桌前支着下巴想了想,招呼怜儿给她准备笔墨纸砚,撸起袖子打算给楚沐风写信了。
楚沐风受伤了,哪怕穆五说并不严重,也让陆雪鸢很是挂心。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清楚楚楚沐风的身上有多少条疤痕。
那全是楚沐风在战场上拼杀,留下的勋章。
楚沐风身上最严重的一道伤痕,是在后背。
从右肩肩胛骨,一直砍到了腰际,看着像是差点把他砍成两半,最后硬生生被缝起来的模样。
哪怕是伤口都完好了,还留下了小拇指粗细狰狞的疤痕,看着就让人胆寒。
陆雪鸢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伤势,在这医疗技术并不发达的古代,楚沐风到底是凭借着多大的意志力撑下来的。
不管过去多久,陆雪鸢还是一想到就心疼。
陆雪鸢给楚沐风身上的所有伤疤都用了药,企图给楚沐风身上消疤。
楚沐风也是难得的好脾气没有阻拦,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陆雪鸢通红的眼眶,和陆雪鸢眼底摇摇欲坠的眼泪。
陆雪鸢一想到楚沐风身上还未完全消除的疤痕,心下发紧,忍不住攥紧了毛笔,掐的自己掌心生疼。
就算是穆五再三跟陆雪鸢保证,楚沐风这次绝对只是受了些皮肉伤,一点都不严重,她还是不相信。
对他们这群人来说,只要不要命的伤,估计都不算严重吧!?
此时正在营区清点兵马的楚沐风,突然后背一凉,一走神撞到了旁边的柱子上。
“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