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大师禅功深厚,改日定要讨教。”慧海喜道:“随时恭候大驾!”
两人一来一往,不过是几句话,随即搞定,管竹生倒是有点意外。但是掌门已经如此决定,身为下属的,当然不好再表示意见,只道:“既然如此,便请封兄随我来。”
封俊杰道:“只我一个人上山,要从何找起?当然是大家跟着我上山了。”管竹生道:“紫阳山占地辽阔,别说是封兄一人,就是眼前你的朋友们全部上去,那也是沧海之一粟而已。可是封兄你我也当然得过,只要派两个手下跟着你便可,但要是眼前这么多人都想上山,我要如何管理?我得派多少人手跟着你们?你们要是找三天三夜,难不成我们也得跟你们三天三夜?我们每个人可都是有正经事要做的。最后这万一人没找着,我们山上却丢东落西,少了这个,缺了那个的,我到时要找谁负责去?”
其实管竹生这么顾虑也是有理,可是这样暗喻别人手脚不干凈的言语,却惹恼了对方一干人等。那钱坤便率先叫道:“胡说八道!你紫阳山是座金山吗?有什么东西值得拿的?当真好笑!”
丁盼也道:“要不是飞烟师侄的关系,你们就是用八人大轿也抬我不来,我丁盼肯上山去,那是你们的造化!”
管竹生道:“嘿嘿,那就不必了,依我看,丁盼你老兄就不适合上去。你既对我们成见那么深,万一上山又找不到人的时候,我只怕你会暗中破坏东西洩愤。”
丁盼大怒:“去你的,我丁盼想要破坏东西,还需要暗中吗?你这酸书生,忒也狗眼瞧人低!”
管竹生亦喝道:“我就是这么说了,你想上山去,得先过我这一关!”
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你这一关,现场人人适用吗?”那管竹生一惊,立刻反应道:“阁下难道想要车轮战吗?”那声音道:“不,我只问你,是不是只要过了你这一关,就可以上山去找人了?”
管竹生心念一动,说道:“我们在现场的有边右使,以及后五堂的五位长老,还有我,阁下如果喜欢,可以径行挑一个来挑战。”那声音道:“好!”说着,一道人影从人群中闪了出来。
那左元敏见这场面本来已经缓和下来,不料却又突然生变,心中只道:“樊大哥躲在哪里?怎么还不把封姑娘带出来?”眼见封俊杰这一方出现一个生面孔,冲突又要一触即发。
左元敏仔细打量这位生力军,见他年纪约有五十来岁,中等身材,前额微秃,全身肌肉虬结,一付相当威猛的样子。自从人后走到人前,两手一贯地环抱胸前,姿势未稍改变。一把长剑怀中常抱,斜斜地从他的右肩横过胸口,剑穗飘扬,突兀地又给人有一种飘逸俊雅的感觉。
管竹生道:“丁兄是把机会让阁下呢?还是阁下另有打算?”那人道:“我不找你,我找段日华。”管竹生一楞,回头瞧去。
那段日华心想:“难不成又是一个父亲的故友?”上前说道:“朋友,我们认识吗?”那人道:“不认识。”段日华道:“那么……”还没说完,那人已接口道:“你刚刚那一招‘满天雨花’碍着我了。”
段日华奇道:“碍着你?碍着你什么了?”那人道:“碍着我的名字。”放开双手,抽出长剑,续道:“我想看看,到底是你的满天雨花厉害,还是我的雨花神剑高超!”
左元敏心中一惊,暗道:“他……他是夏侯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