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回自己的清白,这位金融巨子,独自孤身打入敌人的内部,搞清楚了自己及公司被黑的真真原因,却也被敌人发现了,他们,他们用残酷的办法,卑鄙的手段加害了他……
就这样,他去了,一位绝世的金融巨子就这样离开了,在我的註视中静静的离开!
我们失去亲人的原因不同,但是,这种痛苦是相同的…”见轮椅上的女人没有吱声,郑明月接着说道。“这个世界,有些人,天天相处,却只是眼中的熟人,心里的陌路,有些人,虽然天各一方,却是心灵相通,他们一个个走远,直至离开,却把痛苦留给了我们…”
轮椅女人胳膊动了一下,然后又停住了,但还是没有说话,看到女人在听自己说,郑明月接着倾述起来,“也把希望留给了我,把责任留给了我,这么重的责任,我能完成'吗?我能坚持下去吗?”
郑明月自嘲般地笑笑,“当年的他,处处让着我,只有两件事是从不相让,一件是关于爱情,一件是关于生死,人生吶,总有一些重要的事!,我们曾经说过要仗剑紫山巅,皓首抒凤云,可是,当年的紫山,还有几人在?后面的风云,该由谁来抒写?”
“给,您要的,打火机…”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自轮椅上传过来,打断了郑明月的絮叨。也把郑明月吓了一跳,“好难听的声音啊”,郑明月心里嘆息着,轮椅上的女人终于说话了,轮椅女人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身体的轮廓看起来还是很修长的,她的手这个时候伸出来,手里半握着一个打火机,白皙的皮肤,修长的手指,保养很好的样子,可是她的声音确实在让人有些不适应。
郑明月站起了身,走过一步,接过了打火机,这是一个老式的滑轮式打火机,现在已经不多见了,想来被女人握在手里很久了,一些温暖从打火机上传过来。
“谢谢您”,他“咔嚓”打燃了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然后猛吸了一口,再回头准备还回打火机时,女人双手推着轮椅已经走远了。
城市的雾霾,依然很浓厚,在雾霾里,郑明月一边抽着烟,一边就记起了自己小时候,在老家有种叫做“下黄沙”的天气,每当春、秋季节,老家就出现“下黄沙”,山上的树叶上全部都是细黄色的沙子,记得当时爷爷还给自己讲了“一日黄沙三日雨,三日黄沙九九晴”的天气谚语,感觉小时候“下黄沙”的天气也经常发生。后来,郑明月在北方上学,有一天早晨起来透过窗户看见天空是红土色,跑到宿舍楼外一看,整个天空都这样漫无边际,后来才知道那种天气被称之为“沙尘暴”。而现在,漫无边际的“雾霾”包围着这个城市,治理雾霾,或者说环境保护,同样是这样一个问题。不少专家都有这样的感慨,环境保护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更多的其实是政治和经济问题。因为它牵涉到太多的利益纷争,承载着太多的期望和诉求,影响到太多人的公平与正义,远不是振臂一呼就能解决的。
人这一生,不就是在工作、家庭和生活,在亲情、友情和爱情之间不断地取舍抉择的过程。不是吗?为什么我们有时会觉得人生这么累?就是因为这样的取舍抉择,往往都是两难的利益交织,所以我们才迷惘、纠结、痛苦。
同样的,郑明月想,城市治理是一个繁覆的工作,特别是在处理公共问题时,也是这样一个利害权衡的博弈过程。而这样的博弈,往往会异常的艰难覆杂,就像自己分管的几个部门,教育文化,医疗卫生,社保养老,农林水利,住房保障,还有那个云都高新开发区,这些部门,这些项目,哪一个不重要?哪一件事情不急迫?都让人头疼。
郑明月不由得嘆口气,短短的一点时间里,自己在一支香烟的缭绕中,想得太多了!
他又把眼光望向小巷,终于,小巷更远处,黎明的一缕微醺的光线从小巷豁开的口子里露出来,它们覆盖在小巷有些简陋的楼房顶,浮现出一种庄严的色彩。
“楠姨,楠姨”郑明月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男孩的声音,接着,一个瘦削的男生自巷子里面跑出来,他奔跑着经过郑明月身边,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加速向轮椅方向跑去。
终于,那个男生撵上了轮椅女人,然后推着轮椅,有说有笑的走向巷子深处,再一拐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