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极好的机会啊,可以说是送上门的机会呀!我们先前两次都失败了,还引起了警方的註意,这次咱们就全力策划这个,让那个人活不过今天!”迷彩服女人立刻兴奋起来。
“所有信息都发你的手机了,你现在就去布置,这还有一只熊,就在大石头后面,安排完了你再来干掉它!”胡子男人说完这些就不再说话,迷彩服女人走了后,几个人很快切割起来,一只肥壮的大公熊很快就装进了几个储物箱,被这群人带着,消失在母熊的视野里。孤身在云都打拼了8年,从大学时候意气风发、激扬天下的豪情万丈,到毕业时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头破血流,找到工作的欣喜若狂,辞职离开时的愤怒迷惘,一幕幕的像是放电影一样经常在夜晚陪伴着郑云宇,失眠、心慌、头晕不时的折磨着自己,严重的时候什么事也干不成,感觉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不由分说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郑云宇也曾去医院进行过检查,身体机能也没有大的毛病。医生除了给郑云宇诊断及开药外,还特别建议郑云宇每天跑一个小时。
在这道路像蚯蚓一样的城中村巷子里跑步,只会被大爷大妈们当成是一个疯子,郑云宇深不以为然,何况,人的痛苦就像无边的大海,简简单单的跑步怎么可能力挽狂澜?
这是一种莫名的焦虑,说不清楚是为什么的焦虑,说不清为什么的失眠,医生意识不到,但郑云宇清楚地知道。
这是发生在上午的事情,而现在,这头恐惧的母熊在越来越浓郁的爆米花芬芳,越来越烦躁起来,它缩着脖子,在大石头后面仔细的观察着树林子的动静,突然,它看见了一道黑色的亮光在树影漏下的斑驳光线里闪烁,它是那么像早上的那道亮光,那么的像!
母熊轻轻嚎了一声,掉转头,扒开刚刚准备咬开的松茸,擦着大石头向山的另一面疾疾而去,它不再看一眼散发着蜂蜜味道的树林子,也不在留恋大石头后面它的温暖的家,那里,有厚厚的松针,大量的食物,以及残留的公熊的气息。
勾在弦上的手放下来了,迷彩服女孩失望的嘆嘆气,取下撑在自己肩上的重重弓弩,她招招手,后面几个人都围了上来,“捕猎让我学到了最重要的是,要沈得住气,无论是在等待最佳的机会,还是判断突发状况,都需要非同常人的耐心,这些年来,正是捕猎,让我少了马虎毛糙,多了沈稳仔细。”女孩说,“今天机会不好,准备明天的捕猎计划吧。”
几个人退下了,山林又恢覆了宁静,太阳从树枝间洒下来,印在女孩的衣服上、背包上,这是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她的椭圆的脸上,眉头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煞气,与先前有些天真的样子判若两人。
女孩提起弓弩,脸上又挂出自信的微笑,尽管今天没有抓住机会猎到那只恐惧而逃跑的熊,但是组织的另一项工作,却是很顺利的按计划推进,就在刚刚的几个小时里,一只熊掌,正带着他的特殊使命从云山出发,跨越山山水水,历尽100多公里的超速快运,来到美丽的云都市。
此刻,王忠华宽大的办公室里,靠墻的茶几上,一个黑色的包装袋里,公熊的前掌就静静的趴在里面,带着一绺子绸缎一样的黑色皮毛,几滴还没有凝固的新鲜的熊血。
王忠华满意的看着茶几上的新鲜熊掌,有些遗憾地吞了吞口水,然后,他拿起电话,“马六儿,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