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伤得很重啊!”克叔声音很柔和的说,“现场我也看了,那地方路很宽,周围也没有其他车需要你避让,照你的身手,不会出这么大的意外啊!”
“都怪我太大意了,那些从天上下的鱼,就像游戏里面的场景,我一个人躲来躲去,躲着躲着就像进入了游戏中,”臧小渔很为难的说,“刚开始擦了一下河堤,我还有些警觉,后来我想想撞上了大不了清零重新启动,就放松了防范,结果就真的撞上了!”
“你是这样撞上的!”克叔耐心听完后,简直哭笑不得,“难怪,河堤前面还有几处撞痕,刚刚有人分析还说是你被追尾了!还有,你怎么到河堤上去了的呢”
“在车撞上河堤的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就本能的跳起来,准备往河里跳,可是跳到半空中,我看见河里全部是泡沫和死鱼,就卸了力量,掉在了河堤上,”臧小渔说着说着就哭起来,“是我大意了!”她感觉有些羞愧,可是又不知该怎么表达。
“好了,不哭了!”克叔貌似也不太会哄人,“不就损失一辆车吗,没事没事!”
他这样一说,臧小渔哭的声音更加大了起来。
克叔就不在安慰臧小渔了,而是自顾自的说起话来,“这一次,我们给云都高新区送的礼物,他们并没有招待那位,那位也是加强了防范,一路警车开道回去了。”
“没有成功啊!”臧小渔一下子停止了哭泣,“看来我今天就是过去了也意义不大了!”按照计划,臧小渔是要过去等云都高新区出事了才施行“公熊”计划的,刚刚她最担心的是因为自己出车祸,而影响了组织的任务,看来,就是自己没有出车祸,因为高新区没有中招,后续的自己的计划也不会施行了。
“是呀!”克叔说,“可是计划已经开始了,现在已经走偏了,我们就不好在控制事情的走向了,我们最担心的是你车上的东西,一旦洩露,将暴露我们的身份!”他顿了顿,有些释然的说,“不过还好,我们检查了一下,没有打开的痕迹!”
“没人动过吗!”臧小渔不由得想起了河提上一个女人抱着她跟她说的话。
“有问题?”臧小渔的稍纵即逝的眼神让克叔疑惑起来,“有人打开它了?”
“没有,”臧小渔赶紧说,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三个人在河岸上到处找人的场景,出现一个瘦瘦的男孩终身跳上河堤抱起她的情景,想起一个慈祥的女人任由他趴在肩膀上呕吐的场景,她还是不敢也不想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一旦组织知道蕾姨知道自己的的身份,那将是赶尽杀绝、血流成河的悲剧。
“河提上救你的那三个人,你告诉他们什么了吗?克叔还是抓住了臧小渔的迟疑眼神,他紧紧问了一句。
“他们好像是去看什么项目地块,”臧小渔赶紧说,她不敢再迟疑,以免克叔生疑,“我插不上话,也没有交流什么。”
“你就在船上养伤吧,”克叔也不再问生么了,他凳子上起身,“你手上的事情暂时就交给小菁吧!”
“克叔,您也小心!”臧小渔轻轻的说了句。
克叔“噔噔噔”几步就出了船舱,拐过弯,一把推开另一间舱门,一个正在电脑跟前快速敲字的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克叔,你有事!”然后依然快速的敲着字,时而拿鼠标点一下频幕。
“组织这两天的动作很大,应该说对华夏电子集团的计划推进得很快,”克叔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对女人说。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她有着一张娇美的瓜子脸,头发短短的,高鼻梁,眼睛很大,看起来有一点异域风情。她穿一件淡紫色的薄毛衣,依然不说话,只是静静听克叔说着话。
“我们这边的计划,前一段时间还是让组织满意的,可是,最近有些问题!”克叔语气有些严厉起来。
女人终于停了停,她抬起头,“什么问题?谁出了问题?”
“小菁啊,”克叔说,“猎熊计划是小渔牵头制定的,你也参与了此事,今天我们三次计划都失败了,现在那头熊没有上钩!”
“今天的计划失败我也知道,我们太心急了,”小菁不以为然的说,“那是一头狡猾的熊,他哪有那么容易上钩的,克叔,你想想看,对付唐睿我们用了多少办法,实施了多少次计划!”
“小菁啊,还是你会安慰人,”克叔的语气也柔和起来,“我有些担心小渔,最近她的神情躲闪,这次也是出了事故,你多安慰一下她吧,顺便把她手上的事情接下来。”
“她有什么事,成天沈浸在游戏里,”小菁一脸的不在乎。
“你不也是在股市上不能自拔么!“克叔笑了笑,然后又严肃起来,“那天救小渔的三个人,我总觉得有些问题,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你把这事情接过来,仔细调查一下,看他们跟小渔有没有什么交际,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