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是岳将军送先祖的刀,还有一首诗!”蕾姨已是泣不成声,她指着苌小菁,“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杀的,可是忠良之后!!”
“你丈夫是个忠义之士,可惜,可惜他被射中了眼睛!我不杀他,他也活着走不出云山!”苌小菁觉得自己的生命在飞快的流逝,她想起那个男人不甘的眼神,她不想死,她不由得松开了水果刀,推开了身前的门口老头。
苌小菁艰难的抬起头,突然,她看见远远的一道亮光,那是自己熟悉的niki的猎熊弩的光芒!
“你还是来了!”苌小菁灿烂地笑了,她仿佛看见niki开着军用越野,一把把她拉上副驾驶,在一阵轻烟里,绝尘而去!
“噗”一声,一支箭飞速地飞过来,狠狠地射进苌小菁的眉头,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苌小菁一声凄惨的大叫,“为什么?”她的手往前抬了抬,就垂了下去,“咚”一声栽倒在地上,立刻没了声息。
“有杀手!”郑云宇一下扑在郑明月身上,蕾姨和田筱立刻过来挡在前面。郑云宇拉起郑明月就跑进了门卫室。
“快!都进来!”郑云宇对外面的两人说,田筱飞快地跑了进来,蕾姨却挣脱了她的手,坐在了黑衣女子旁边,手里抚着浸满泪水的宝刀,嘴里轻轻哼起一首诗:孤身在云都打拼了8年,从大学时候意气风发、激扬天下的豪情万丈,到毕业时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头破血流,找到工作的欣喜若狂,辞职离开时的愤怒迷惘,一幕幕的像是放电影一样经常在夜晚陪伴着郑云宇,失眠、心慌、头晕不时的折磨着自己,严重的时候什么事也干不成,感觉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不由分说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郑云宇也曾去医院进行过检查,身体机能也没有大的毛病。医生除了给郑云宇诊断及开药外,还特别建议郑云宇每天跑一个小时。
在这道路像蚯蚓一样的城中村巷子里跑步,只会被大爷大妈们当成是一个疯子,郑云宇深不以为然,何况,人的痛苦就像无边的大海,简简单单的跑步怎么可能力挽狂澜?
这是一种莫名的焦虑,说不清楚是为什么的焦虑,说不清为什么的失眠,医生意识不到,但郑云宇清楚地知道。
我有一宝刀,深藏未出韬。
今朝持赠南征使,紫蜺万丈干青霄。
指海海腾沸,指山山动摇。
蛟鳄潜形百怪伏,虎豹战服万鬼号。
时作龙吟似怀恨,未得尽剿诸天骄。
蠢尔蛮蜑弄竿梃,倏聚忽散如群猱。
使君拜命仗此往,红炉炽炭燎氄毛。
奏凯归来报天子,云臺麟阁高嶕峣。
噫嘻!
平蛮易,自治劳,卒犯市肆,马躏禾苗。
将眈骄侈,士狃贪饕。虚张囚馘,妄邀金貂。
使君一一试此刀,能令四海烽尘消,万姓鼓舞歌唐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