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吗?我不过就是交了一个男朋友而已。”楚云筝脸上带着微笑,语气轻松的说。
“男朋友?”段凌疏不敢相信,楚云筝会在自己的面前趁承认这个词语,他又看了一眼楚云筝面前的傅余砚,那个眼神就像是可以吃人一样的可怕,傅余砚接受到段凌疏的眼光,赶紧转头,他不想这么快就死在段凌疏的眼神下。
“难道你看不出来,只有男朋友才会帮我收拾房间。”楚云筝脸上带着一点恶意的笑容,故意把男朋友那三个字加重了说。
段凌疏听着楚云筝说的话,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就直接转头回去,头也不回,楚云筝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才会有这么决绝的时候,没有想到段凌疏也会这么做。
“你何苦这样,你又是在演苦情戏。”傅余砚看着段凌疏转身离开,赶紧把楚云筝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楚云筝就像是一个洩气的气球一样,无力的软摊在沙发上,泪水无声的从眼里唰的出来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楚云筝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害怕。
段凌疏从来都没有那么伤心过吧,那是比生气更加可怕的神情,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楚云筝就算和他隔着好几步的距离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
他就像是一个冷冰冰的冰块一样,让自己的心也变得冷了起来,楚云筝知道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和段凌疏在一起,心里更加痛了起来,那感觉就像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娃娃终于离开自己一样。
“你怎么了,我可没有欺负你,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傅余砚看着楚云筝哭的稀里哗啦的,也慌了神,他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安慰楚云筝。
这是楚云筝自己选的应该要让她自己承担后果,但是看到她哭的这么伤心还是于心不忍。
“我没事。”楚云筝醒了一下鼻涕,把脸上的泪水抹掉,抬头对傅余砚微笑,但她和傅余砚都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你这是何苦……”傅余砚语重心长的说着,看着楚云筝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谁没有年轻过,但是傅余砚年轻的时候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楚云筝心里的感受。
楚云筝不想再听傅余砚的絮叨,起身把傅余砚推搡到门外,傅余砚被关在门外,望着门摇了摇头也只能离开,他只希望自己帮楚云筝做的事情是一件好事。
楚云筝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被收拾好的房间比之前的都要整洁明亮,但是就算是整齐明亮的房间,也没有办法拯救她被戳烂的心。
楚云筝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意义,但是心里明显是在流血,楚云筝躺着头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而死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楚云筝带着哽咽的哭声自己问自己,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像可以直接把天花板看穿,可以直接看到楼上的段凌疏。
“对不起……”楚云筝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慢慢的沿着脸庞流进头发,楚云筝像是尸体一样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她只想要让自己安静会儿,想到段凌疏现在可能真的因为受到了刺激而和江慧在一起,心里就更加的绞痛。
但江慧真的是比自己更加合适的对象,楚云筝一直在说服自己。
傅余砚从楚云筝的家里到公司,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也还是没有办法从刚才的震惊中缓和出来,刚才段凌疏的眼睛就像是有一把剑一样,插在自己身上。
傅余砚屁股还没有坐热的时候,手机就传来了催命的铃声,拿起手机一看‘段凌疏’三个赫然的大字,差点没有让自己从椅子上摔下来。
不知道段凌疏是为了寻仇还是为了其他的事情,傅余砚把铃声摁掉,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用手把脸埋了起来。
只是没有多久,铃声又响了起来,傅余砚看着段凌疏的电话,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是段凌疏的老板,而是觉得自己是欠段凌疏的,傅余砚清了一下自己的嗓子然后接起了电话。
“餵?”傅余砚装着清冷的声音,客气的问道。
“我要辞职。”段凌疏的声音透过电话,也传来同样冰冷的声音,但是和傅余砚不同的是,他的声音就像是寒冬里的风,阴冷刺骨直接钻进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