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疏特意请假一天帮着楚云筝把行李搬回家,虽然只是在酒店住了一礼拜的时间,但东西却多了不只一倍。
两人合力把四个大大的行李箱从车上搬下来,楚云筝就已经累得不行,一手撑在车旁直喘气。
“这可都是你的东西。”段凌疏的语气轻弱,但透露着一股嘲讽。楚云筝斜眼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那也不能怪我,女孩子都是这样的。”楚云筝脸不红气不喘地反驳道,“而且,我的身份不一样嘛,多带点东西怎么了。”
两人在底下停车场谈话,声音飘荡到十里八外,正是上午工作时间,小区停车场里的车几乎都开走,只有几辆僵尸车蒙着灰尘靠在角落里。
头上二十四小时亮着联排白炽灯把停车场里唯一的两个活人,照耀的更加的白皙。
“上去吧。”和段凌疏斗完嘴,楚云筝撸起袖子,深吸一口气,带头把两个行李箱的拉桿提起来,自己带头朝着电梯走。
三个月过去,两人之间虽然已经不再是那种亲密关系,但却已经磨合出新的相处方式,段凌疏不会对自己的私生活有过多的关註,但却还是会答应自己提出的一些小要求,比如今天搬家的事情。
电梯很快上升到十二层,楚云筝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段凌疏站在楚云筝身边,看到眼前的景象,也露出一副震惊的神情。
门口到客厅的走道散落着各种杂物,自己的衣服,厨房里没有煮完的面条,一只拖鞋,还有化妆包,里面杂七杂八的化妆品安静的躺在旁边。
“这是怎么了?”楚云筝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样,但身上却觉得没有力气一样。
“你先不要进去。”段凌疏说着伸手揽在楚云筝面前,阻止她入内,自己则是把鞋子脱掉,穿着袜子进门。
任谁看了都知道,这一定是家里遭贼了,一个礼拜无人问津的房子,地板上都有一层浅浅的灰尘,厚重的窗帘把大部分的阳光挡在外面,只透出一小部分的光线。
楚云筝站在门口,看着段凌疏独自一人走进里面,心里不自觉的发毛,这个场景分明就只有在电视上才会看到的,现在忽然出现在自己身上,心里怎么也觉得有点不习惯。
“什么情况?”楚云筝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对着段凌疏喊道,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身影,生怕不她下一秒就会不见。
“没事。”段凌疏在房间里回应,没过多久就转身出来,眼里都是警惕的神情,“这段时间你就不要住在这里了,我待会打电话给物业管理,这件事情烫他们处理。”
段凌疏迅速冷静的把后续的事情都安排上,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惊讶,恢覆了之前的从容不迫。
“那我要住在哪里?”楚云筝心有余悸地说,双手紧张地抓着行李桿,局促的站在门口。
让自己再从新回到酒店里是万万不可能,但家里却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肯定住不下。
“先去我那边暂住两晚吧。”段凌疏站门口,在楚云筝面前沈默了一会儿之后,平静地回应,眼里忽然闪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但随即很快就又消散。
楚云筝万万没有想到段凌疏会有这样的决定,傻眼地看着段凌疏。
“那你要住哪里?”楚云筝低头小声地说,心里开始敲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种事情放在现在也不是很让人可以接受。
“我可以住酒店。”段凌疏冷冷地说,眼里丝毫没有起过波澜,话说完,伸手拉走两个行李箱,走到电梯门。
楚云筝缓过神的时候,段凌疏已经走出一大段距离,自己赶紧小碎步跟上,一手一个笨重的箱子在陶瓷砖上咕噜咕噜的发出响声。
“为什么你要从酒店出来?”段凌疏站在电梯门前,身子站的笔直,面前的单面玻璃倒影出他比模特还精致俊朗的脸庞,一双黝黑的眼睛,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
“就是不想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楚云筝站在他身边,磕磕绊绊地解释,心虚的脚都要软掉,如果不是多年演技的支撑,现在恐怕就已经摊在地上。
段凌疏从玻璃的反光看着楚云筝,她的眼里充满了胆怯,矮小的身子几乎是靠在行李箱支撑身体。
见楚云筝这幅模样,段凌疏也没有再逼迫,只是安静的等着电梯,没过多久面前的玻璃门朝着两侧打开,段凌疏先拿着行李箱进去,楚云筝跟在他的身后像是跟班的小丫头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