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疏平时对自己就这么冷淡,但现在他的冷淡却显得更加生疏,把人拒之千里之外,让人不揣摩他的心思。
“没有,没事我要休息了。”段凌疏干脆的回应,语气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人赶走,楚云筝就算再怎么没有眼力,也看的出来。
楚云筝心里就算再怎么卑微,却也不是什么罪都看受,楞是一声不吭,转身离开,留下高傲的背影。
回到家中,楚云筝简单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在漆黑的房间里睁大着双眼,心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毛线。
也不知道段凌疏为什么总是用那种见陌生人的神情看着自己,虽然心里已经习惯,但却还是觉得受伤。
在床上翻来覆去转了一个多小时,楚云筝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都已经全亮了。
从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多,微信上还有好几条没有读的消息,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昨天脑子一抽,不知怎的,就答应了林雨的请求,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有借口可以让自己摆脱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那是求之不得。
楚云筝重新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正打算翻个身继续睡个懒觉,手机却适时的想了起来,震动声从床头一直蔓延到床上,楚云筝伸手摸到手机,用快捷键接上电话。
“小丫头,睡醒了?”林雨的声音就像是朝阳一样充满活力,楚云筝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嗯。”楚云筝从床上坐起来,边伸了个懒腰,下床准备洗漱, 看现在这个情形,林雨的约会是避无可避。
“你赶紧下来,我在小区门口,今天我们可是有重要的活动。”林雨轻快的声音从话筒传出,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脸上应该是一副春风拂面的笑容。
楚云筝像是被雷劈到一样,正要走到洗漱间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再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卧室靠外墻的一面,一下拉开窗户,第一眼就可以看到在小区门口的林雨。
楚云筝所在的楼层是小区的黄金区,正门进来隔着一个小广场,不用几步路就到,而且没有遮掩物,可以三百六十度环视整个小区。
“你等会儿吧。”确认好目标,楚云筝挂掉电话,动作迅速的把自己收拾好,套上简单的毛衣和牛仔裤,半小时后急匆匆的关门,摁下楼层电。
没过多久,锻体“叮”的一声,门双侧打开,楚云筝却楞在原地,像是个雕塑一样,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
“你不是要出去吗?”段凌疏浑厚有力的声音从电梯厢里发出,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正要走,你去运动了?自己问了一个最不打紧的问题,答案显而易见,但就是忍不住想要和他多说两句话。
段凌疏点头回应,神色漠然,想从楚云筝的侧边穿过,却没想到楚云筝一个健步挡住他的去路。
“嗯?”简单的一个拟声词,楚云筝却听出来有许多的困惑和不解。
“我不知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但我想知道答案,你肯定知道我在说什么。”楚云筝忽然奋起一身孤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段凌疏。
自己可以很清楚的记得,段凌从在森林公园拍完外景以后,隔天开始就对自己爱理不睬的,后来就成像是陌生人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两人身上有工作关系束缚着,指不定就已经消失在自己面前,但任由自己怎么回忆,那天自己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雨要等急了。”段凌疏提醒道,但语气还是像是寒冬腊月的空气,透出一股彻骨的凉意。
“段凌疏,你有种。”楚云筝气的头发都要炸毛,咬牙切齿地说,这是自己第三次这么卑微的和他问话。
事不过三,要是再和你说话,我就是小狗,楚云筝自己在心里自己暗下誓言。
电梯把楚云筝送到一楼 ,刚走出门口一步,却被迎面吹来的风给冷了个趔趄,楚云筝把毛衣的衣领往上拉了拉,带着一股怒过低头急匆匆的朝着门口走,心里的怒火,蔓延到全身,如果拿一根火柴在衣服上轻轻一划,说不定还能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