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疏一笑,猝不及防地俯身轻吻她的额头,狡黠道:“女朋友在上,段某人可不敢啊。”话落心情愉快地离去。
突然被吃豆腐的楚云筝脸色一红,咬牙跺脚道:“你个登徒子!”
段凌疏去找的不是别人,正是傅余砚。
傅余砚正低头不知看什么,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眼,见是段凌疏,揶揄一笑道:“怎么有空来我这?你那黏人的小妖精呢。”
“我是傅余墨。”段凌疏没接他的茬,直接甩出一句话?
“你是傅余墨?别开玩笑了,我弟……”傅余砚下意识应声,可还没说完,忽然顿住,安静了片刻,他猛地抬头看向段凌疏,冷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可声音却在隐隐发抖。
长久相处下来,傅余砚再清楚不过段凌疏是什么样的人,他沈稳,冷静,从不说没把握的话,再想起段凌疏平时不经意间流露的,傅余墨会有的神色,傅余墨会有的小动作,他的心头又是一颤。
妈的,突然有点慌是怎么回事?
“我是傅余墨。”段凌疏再次道。
傅余砚坐不住了,猛地起身大步走至段凌疏跟前,双手狠力抓住他的双肩,目光死死地盯着段凌疏的眼睛,深呼吸之后,他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卧槽,青天白日的借尸还魂吗?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可要是真的……真他娘的高兴!
段凌疏的目光温润,轻轻一笑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哥,我是傅余墨,十五年前车祸去世的傅余墨。”
要与傅余砚开诚布公这件事,段凌疏考虑了很久,他本不想再打扰他的生活,可此后即将到来的人生大事,傅余砚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想让他知道,想他为他高兴。
傅余砚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喉结艰难地动了动,良久问道:“你怎么证明?”
段凌疏忽然狡黠一笑,戏谑道:“哥你十五岁尿床的事我还记得。”
本来激动的傅余砚:“……”卧槽,什么坑哥弟弟,就不能记他点好,非得拆他臺?不是,卧槽卧槽卧槽,这事儿就他和傅余墨知道,所以眼前这人真是傅余墨?
啪——傅余墨往段凌疏脸上拍了一巴掌,卧槽,是真人也。
段凌疏:“!!!”请问这是几个意思,难道傅余砚不敢激动得将自己亲亲抱抱举高高吗?什么哥哥啊真是!
“傅余墨你个死人,你还知道回来啊!”傅余砚忽然咆哮,真他娘的生气,自家弟弟换了个壳子在眼皮子底下晃荡那么久也不说,知不知道夜深人静的夜他为这臭小子偷偷抹了多少眼泪?竟然瞒他到这个时候!
段凌疏呆了呆,心虚道:“死人怎么回来嘛。”
“嘎?”傅余砚忽然楞住,但再看一眼跟前活生生的人,再次咆哮道:“那你这不是回来了吗?臭小子,瞒着我高兴吗?”
“……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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