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苦了忠厚的九师兄,连十七唯一会的那点仙法,还是他逼着十七学会的,
师兄弟间不是亲人更胜似亲人。
偏偏和她同时入门的十六师兄子阑最爱和她唱反调。
两人今日正在大殿轮值打扫,就为了谁酿的酒最好喝,又争执起来啊了,
十七吹捧折颜,是四海八荒酿的酒最好喝,而子阑则笑她,那是因为你没尝过师傅酿的酒,那才是这世间最好的酒。
听见两人其乐无穷的斗嘴,墨渊本在房中静心打坐冥想,不由得睁开眼睛看了看那声音的来源处,默默思量着。
十七不服气子阑说师傅酿的酒比折颜的好,见天色已晚,趁大家睡下,
偷偷溜去师傅的酒窖,想偷上一口,打定主意,要好好回去嘲笑子阑师兄。
结果偷喝了一小口,十七就打心里承认,师傅酿的酒,还当真比折颜那老凤凰的酒,还要好喝。
她哪知道那折颜酿的酒,还都是墨渊教他的呢
虽然心里已经承认师傅的酒更好喝,但她绝不会嘴里承认,
毕竟她可是喝着折颜的酒长大,不能忘恩负义,
而且她一直不太服气,自己拜的这位师傅,因为他真的不太像战神,
虽然他对自己还不错。
十七想着反正喝了干脆把整壶干了吧,
没曾想这酒的后颈十足,她直接在酒窖抱着酒坛子睡过去了,
这昆仑虚的龙气鼎盛,夜本就寒冷,这酒窖更是日里不照阳的地方。
冻的醉酒的她,哆哆嗦嗦抱着自己的手臂,睡梦中寻着个热乎乎的地上,
她赶紧用头蹭了蹭,恨不能变成小狐貍的钻进这“热炕头”。
墨渊低头看了眼,抱在怀里的小狐貍,嘴角无奈一笑,想着这小家伙真不让人省心,在酒窖睡上一晚,那还不得病上几天啊,
他知她脾气倔,定会和子阑一争高低,才一直未就寝,等着她呢!
墨渊抱着她回她的房间,小心的把她安置到床塌上,
看她那因偷喝酒,而熏红的小脸,
墨渊宠溺的微笑,轻轻的替她盖上被子,捏好被角,
看着那小脸庞,他想起前两天,让她去餵仙鹤,也不知怎的居然被仙鹤欺负了一番,
那仙鹤竟然在脸上挠出了一下,见到她脸色被挠出一道血痕,
让他心里顿时很不舒服,亲自找了药王,拿来祛疤的药膏,帮她敷上。
他当时只想到,十七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要是留了疤,日后她定当遗憾、少不了责怪他这个师傅吧
看着眼前窗外的那轮弦月,墨渊脸上的不经意的微笑,眼里有他不曾察觉的柔情,
不经意一算,小十七已来昆仑虚快两万年了,他自出生以来便备受期待,也一向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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