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痴痴地笑,师傅是傻了吗?十七本来就是十七啊,还问她好不好?:好啊
墨渊听她说好,心里就真的再也没有顾忌了
墨渊心痛的问道:每日挖心取血疼吗?
白浅不由将手放在心口处,楞楞道:虽然每天都要割开,可是久了,也就不觉得疼了
墨渊看她的手放在心口处,垂目看向那里,心里无比震撼,带着心痛怜惜道:是这里吗?
白浅笑着点头:嗯,留了一条疤,不过,别人也看不到
墨渊眸色深沈灼人:让师傅看看
白浅听师傅说要看?师傅不是别人,想看就看吧…
墨渊轻柔的解去她的层层衣衫,只剩下最后能遮住肌肤的一方绸缎,
这里本是墨渊闭关的洞府,本就没有人会来,所以只有简单陈设。
刚才也是因为就近,所以才会抱着十七进来,如今倒是别有意义了。
墨渊看着十七心口那道疤,和她原本雪白通透的肌肤显得特别不搭,那里长长的一道疤,颜色有些深沈,他的手指摸上去,感觉一整块肉凸起的,愁肠百结的想着:一定很疼吧,我的小十七…
白浅衣服尽褪,冷的她酒意都消了一半,
情不自禁、抱着自己如玉的手臂,哆嗦了一下,委屈的撒娇道:师傅,冷
不知何时他也衣衫尽褪,慢慢,蜻蜓点水般吻上她心口的那条疤痕。
白浅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却与方才不同,这回不是冷而是害怕……
身上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很低沈可是她觉得很安心:别怕,师傅在。
白浅微微舒展眉心,双手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肩膀,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呼吸与体温,不觉得冷也不觉得害怕了。
沈浸在他给的安全感中,她的意识逐渐丧失,她只感觉…这酒喝的她第一次醉了…
他低下脸和她额头相抵,她纠成一团的心,终于渐渐展开,原本僵硬的身体从口中缓缓吐纳出一口气息,仿若新生的第一声啼哭,
他们就这样在烛光中深情凝视着彼此,鼻息间感受着对方灼热的气息,这眼眸…从此只能容下对方的倒影,彼此静静享受着这美好的一刻!
只盼从此,天长地久。
墨渊将她抱回自己的的房间,小心轻放到床榻上,然后深情揽她入怀,
白浅枕着那温暖的怀抱,只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她深深依恋着这个怀抱,
她在梦里,好像听见有人说话,是和她在说话嘛?
那人好像说:等你睡醒,我陪你一起去把婚退了,然后娶你,可好!
她很想知道是谁在说话,可她的眼皮怎么也睁不开,她也很想回答,可她的嘴巴怎么也张不开…因为她实在太困了,于是她不再抗争,沈沈地睡着了。
墨渊轻柔的为她盖上被子,嘴角露出宠爱的温情,坚毅的手臂环保住身边瘦弱的身躯,他眉眼情不自禁地讚嘆,今夜他心情难以平覆。
他的小十七,终于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