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灰溜溜的钻进一间看起来比较干凈的牢房,靠着墻壁坐在了角落。她抱着双膝,眼神呆滞的盯着地面,思绪却飞到了百里南歌身上。
她好难过,好自责,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灾星。她为何一直都在给师父制造麻烦,一次又一次让他承受那么大的痛苦。
所以,她必须要想办法救他!
可是今天他造成这么大的毁灭,君袭墨能饶过他吗?就算能饶了他,会答应给他疗伤嘛?疏通经络需要很强大的内力,同时也会消耗内力,所以他肯定不会愿意的。
因此,唯一让他能帮忙的可能性,就是助他得到他想要的,亦如……皇位!
她傻楞的想着,以至于君袭墨走了进来她都不晓得。他拿了张凳子在她牢前坐下,悠哉的翘起了二郎腿,把手中竹篓里的两只小老鼠放了出来。
他朝牢里丢了一个饭团,那两只小老鼠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牢里。
凌洛听得声响霍然抬头,瞧见了他一双邪魅的眸子正瞄着她的身边。她低头一看,眼睛顿时瞪得跟铜铃似得。
“啊,老鼠……”
她一声尖叫,慌忙冲向了牢门,君袭墨拂袖一道劲风挡住牢门不让她出去,淡漠的瞧着她被老鼠吓得上蹿下跳。
“如果敌军知道本王军中的小兵竟然怕老鼠,还是这么小的老鼠,不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
他淡淡的讥讽道,一双黑眸犀利的在她脸上如x光是的扫射。他晓得,他和百里南歌的掌风化解,必然是她的杰作。
因为军中无人知道那魔头竟然喜欢‘凤求凰’这首曲子。包括罗扇他们,想必也不知道,否则不会跟他求饶。
他想不通的是,明明她可以趁机杀了他的,为何会让云展和罗扇来化解他的掌力,以防他被自己掌风反噬。
凌洛狼狈的贴在牢门上,惊恐的看着那两只毛茸茸的老鼠,她哪里还顾得上君袭墨的讥讽。
“大将军,你能不能把小的先放出去?等它们吃光了才关进来?”
“那你告诉本王,你到底是谁?你的师父是谁,跟百里南歌有没有关系。”
“谁是百里南歌啊,小的不认识。”
凌洛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请求君袭墨,虽然他偶尔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她清楚他不是一个能够随便忽悠的人。
她的身份他本来就在怀疑了,如果眼下说出,她最好的结局就是被赶出军营,从此成为他的老死不相往来户。
但她不要,她要救师父。
“你还敢嘴硬?”
“小的真不认识,再说那百里南歌说的洛儿应该是个女流之辈吧,小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她信誓旦旦的道,赌君袭墨不会扒开她的衣服查看,因为他之前那么怀疑她都没有扒。
“噢?你确定你是个男人?”他微瞇起眼睛,一缕精光从眼底闪过。
“那是,如假包换!”
“好,既然这样,为了证明你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衣服脱了吧,让本王辨别一下。”
“……大……大将军,这样不太好吧,难道你想看我的身体?”她一副鄙夷的眼神,好像他就是个断袖之癖一样。
“当然,非常的想看。”君袭墨哪管她的讥讽,挑着眉笑道。
“呵呵,小的觉得,我这身板又瘦又没肌肉,还不如李彦的好看呢。你如果需要,小的可以跟他说一声的。”
“没事,本王就喜欢又瘦又没肌肉的。”
“……呵呵!”
凌洛干笑两声,瞧见他眼底那缕精光,她的内心在疯狂的挣扎着。如果他真的怀疑她是女人,应该不敢看她的身体吧?
何不……
她顿了顿,又一脸坦然的看向了君袭墨,“大将军,既然你真的那么想看,小的脱光便是。”
她一边说一边脱,盔甲一片片的扔下,在就是褥衣,她用眼底余光偷睨着他,手有些微的哆嗦,但还是在脱。
“大将军,小的直接脱裤子吧,你可看仔细了。”她邪恶道,手一点点解开了裤带。
君袭墨的脸已经红了,他在强忍着镇定,但眼神已经有些慌乱。想阻止,却又实在想赌她敢不敢脱。
“小的脱了,一,二……”
然而,凌洛还没数到三的时候,他就已经迅速闭上了眼睛。她胜利的笑笑,轻轻咳了一声。
“大将军,你刚才可瞧清楚了?小的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吧?”
“你好好在这面壁思过,三天内不准出来!”
君袭墨有些脸热,有些恼羞成怒,极其愤然的离开了牢房。临走的时候他又扔了个东西进来,却是一只很丑很可爱的蛤蟆。
“呱!”
它友好的冲凌洛嚎了声,吓得她惊叫一声爬在了牢门上,像一直小浣熊似得挂着,狼狈极了。
大牢外,君袭墨的唇角微扬,泛起一个邪魅且绝世的笑容:女人,本王倒是要看看你能隐瞒到何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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