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朗星走了过后,凌洛才拍了拍身上的尘灰,朝荷塘走了过去。这地方已经被毁得不像样子,凉亭碎了,满池的水浑浊不堪。包括哪些栽种的花草也都死的死,枯的枯,不见一点苍绿了。
她轻嘆一声,眼睛又酸涩了起来。想起百里南歌曾经冷傲无敌的样子她心里就难受得紧,都是她,都是她不听话才让他变成这样。
“师父,你为什么要把洛儿身上的毒引到自己身上呢?”
“因为师父身体比洛儿好,不想让洛儿痛苦啊。”
“可是,人家明明都看到你吐血了,你会不会死啊?你要是死了洛儿就无依无靠了,别人会欺负洛儿的。”
“师父不会死的,会一辈子陪着洛儿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师父要死,也一定会让洛儿成为天下无敌的人,任谁都不能欺负你。”
种种回忆在凌洛脑海如电影般涌现,令她又泪眼婆娑。她真的好恨自己的任性,为何会就那样一走了之呢?她明明是那么舍不得师父的。
“少主,你找我!”
背后传来罗扇低沈的声音,她慌忙拭了拭眼睛转过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漠河郡最近有什么情况吗?”
“回少主,分堂的事情倒是没有,不过属下倒是瞧见了一件怪事。”
“恩?”
“明明朝廷是派四殿下君袭墨来御敌,可是就在昨天,属下发现有一队来路不明的人从码头直接上漠河的水道,运走了不少粮食。那些人穿着像是商人,但属下肯定他们是朝廷的人。并且属下看到九皇子和一个魁梧的男子也在船上,那个人的穿着极像是北晋国皇室的人。你说奇怪不?”
“……真有此事?”
凌洛眸色一沈,想起了云展说的军需物质很早就拨了,但一直不见踪影。难不成是九皇子暗度陈仓给了拓拔野了?
这混蛋!
“属下看得千真万确,一直想要给少主捎个信,但少主下令说没事不准去找你,所以……”
“我知道了。对了,你这里有药吗?各种药给我拨一些,还有治疗内伤的好药也早一点。”
“少主你受伤了吗?”罗扇脸色一惊,很担忧的道。她可是冰极宫里所有人的心肝宝贝,受伤了还得了?
“我没事,你快点去准备,一炷香后给我。让厨房的人给我弄点吃的,饿了!”
“是!对了少主,你还要在四殿下的军队呆多久啊?四殿下答应救咱们宫主了吗?”
“不知道,起码也要把拓跋弘打退了再说吧。”
“噢……”罗扇迟疑的点点头,脸色若有所思。
“还有事吗?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凌洛见他还不走,有些不悦的道。
“少主,属下听到传闻说君傲天压根就没打算攻敌,他早就打算让出城池以保太平了。如果四殿下得胜回京,兴许迎接他的不是封赏呢。你说如果到时候皇帝要杀他,你不是功亏一篑吗?”
“你以为他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么?能与师父成为对手的人,会是泛泛之辈吗?你快去准备东西,等会我要回营地了,以后这种话不要去议论,祸从口出晓得吗。”
“是,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