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倾城再无法问下去,因为她心里此刻掀起了狂风巨浪。照云展这么说,塔琳娅这次布的局是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们全都死了。
她很难过,却又必须装的很开心,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身份是炎国子民。
她匆匆离开了军营,刚坐上马车就忍不住泪流满面。杏儿并不知道她的另外一层身份,所以瞧见她垂泪还以为是因为君袭墨。
“小姐,既然殿下不喜欢你就算了吧,反正喜欢你的人多的是,九皇子也不错啊。”
“闭嘴!”
玉倾城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既然姐姐已经死了,那么她就要好好活下去,有朝一日如果拓拔野需要帮助,她必然义不容辞。
“杏儿,回乐馆马上收拾行李,我们去京都。”
她想起了塔琳娅跟她说的最近会有一场强大的暴雨,不出意外的话会冲毁不少房屋,她不能再留在这里。
与其在这里等候君袭墨,还不如在京都先站稳脚跟,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蓄势待发。
“……现在吗?那乐馆的人呢?”杏儿楞了一下,才好奇的问道。
“对,立刻起程。乐馆留一个管事,其余的人全部去京都。”
“是!”
杏儿并不知道玉倾城心中所想,狐疑的点点头答应了。
……
鬼泣谷,悬崖上。
十八精卫瞧着深不可测的山谷,均有些面面相觑。
山谷中还在不断的发出“呜呜”的悲悯,刺骨的寒风也一直在持续,没有一刻的停歇。大雾弥漫在山谷里,像一条长长的,没有尽头的云河。
“云副将,这山谷起码千丈,人掉下去必死无疑。以在下所见,根本没有寻找的必要。”十八精卫的领队墨非看了悬崖下许久,才摇摇头道。“这鬼泣谷名为鬼泣,也因为是万丈深渊,经常有失足的人掉下去而不能生还。并且……”
墨非顿了顿,仰头望向了天空,“云副将请看,天边那一团团如絮的白云,其实是天变的征兆。在十年前南岳就曾出现过那种云层,紧接着他们发生了地陷,死伤无数。”
“……你的意思是,咱们漠河郡也极有可能发生地陷?”
“不,是山洪!”墨非嘆了一声,又指向了鬼泣谷里那条长长的云河。“你看到这些云雾了吗?看它们的走势,是在逆行。逆风而行,说明云层下面有暗流。”
“……”
墨非的话让云剑的脸瞬间苍白无色,如果按照他这么说,那君袭墨和凌洛是必死无疑了,那他们会不会遇上山洪?
忽然间,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非常的强烈。
“墨门主,真的不能下去看看吗?”
“云副将,这掉下面的应该不是一个小兵吧?”墨非瞧见云剑那悲情的脸色,眸色更加狐疑了一些。
一个小兵是绝不足以来请动他们的,要知道七国中有多少人捧着银子求上门他们都不屑一顾。所以能够让他不顾一切来请动他们的,极有可能是什么重要人物。
“她当然不是小兵,她是百里南歌的徒弟,冰极宫的少主凌洛。”云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也是殿下最喜欢的女人。”
“什么?凌少主?女人?”
墨非一下子惊呆了,因为在他们所知晓的资料中,凌洛可是一个男的。虽然武功高强,但长相很普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