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诏谕浅笑道,但笑意并未入眼底,很假。如果不是母亲硬逼着,他决然不会来的。
“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们了。等会还要去面圣,也不知道父皇选了些什么彩礼给东洛国送过去。”
“彩礼?本宫不是已经拟定好了吗?”孟昕若有些惊愕,她还没有得到要更换彩礼的消息。
“是吗?这我不太清楚,不过父皇好像说要投其所好,那东洛国国君和太子都擅音律,可能会送与之相关的东西吧。”
“什么?”孟昕若面色一沈,顿时有些不悦。“四儿,我们就不逗留了,改天再来叙叙。谕儿,咱们走。”
“好,慢走。”
君袭墨把母子两送到门口,冷冷的看着他们远走,深幽的眼底,慢慢掠过一抹看不见的光芒。
“云展,换朝服!”
“是!”
……
金銮殿上君傲天漠然的瞥了眼满朝文武和几个器宇轩昂的儿子,视线落在了极少上朝的君袭墨身上。
一身朝服令他越发的霸气外露,惊世的容貌和高大的体魄绝不是其他几个孩子能比的。他站在殿下就像是鹤立鸡群,非常的引人註目。
他身边的君南昭大概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气场,忍不住往右侧挪了两步。
唉……
即便再恨他,君傲天也不得不承认这绝对是他最优秀的儿子,没有之一。
他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还有些睡眼朦胧。近些日子身子越来越虚弱,他处理政事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众爱卿有事上奏,无事退朝。”他的话一出,群臣就开始躁动了。
“皇上,听闻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白发杀人狂魔,见人就杀,已经引起炎煌大陆的轰动了。”丞相连晋捋了捋胡子道。
“什么杀人狂魔?”
“据闻是冰极宫的宫主百里南歌走火入魔了。”
“什么?百里南歌?消息确凿吗?”
君傲天顿然一楞,悄然吞咽了一下唾沫。很显然,他内心深处还是很忌惮这么一个跟皇室完全不搭边的人。
“虽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有人听说他曾经在漠河郡与四殿下交过手,不知道四殿下知不知道这事。”
连晋微微一笑,老奸巨猾的瞥向了君袭墨。
“父皇,儿臣在漠河郡的时候的确遇见过一个白发男子,但并不知道他是百里南歌。再说他也没有在军中杀人,儿臣也就只把他打跑了。”
君袭墨顿了顿,又瞥向了连晋,“如果按照丞相所说那人是百里南歌的话,本王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呵呵,四殿下说得极是,一般也是敌人才会交手,如果是朋友也就做做样子罢了。”连晋意有所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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