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凌洛淡淡挑眉,有些难以置信,这姬长琴对云瑶还真是刮目相看啊?
“恩,现在他们在等,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小洛,拜托你了!”
“好吧!”凌洛轻嘆一声,拿出那副金色的蝶形面具戴在了脸上,“你在这里安心等待,我很快就回来。”
“哎!”
云瑶亢奋的点点头,目送着凌洛离开了马车。她偷偷又裹了件斗篷,把脸遮了一大半的又钻了出去,趁着夜幕来到了铜雀臺下观望。
凌洛快步流星的走到铜雀臺上,对着姬长琴微微颔首。“为了恭祝殿下的寿诞,奴家专门准备了一首曲子,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她说完深鞠一躬,拿出了香袋里的“凤眼”玉笛,放在唇边吹起了之前教云瑶弹奏的那首《梁祝》。
“凤眼”本就是炎煌七宝之一,吹出的声音堪比天籁。而这首《梁祝》是这个大陆上无人知晓的曲子,所以凌洛才刚刚吹了一段,四周听曲的人就已经开始不淡定了。
唯一显得稍微从容的人就是君袭墨和战千煞!因为两人都知道这场中站的人并不是云瑶,而是凌洛。
君袭墨在看到她拿出“凤眼”的时候就激动了,听着那婉约悠远的笛音,他心里莫名的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而一旁的战千煞显然比他还激动,他从不知道那打劫他的土匪还有如此高水准的技艺,听得如痴如醉。
当然,最陶醉的莫过于姬长琴了,他本就喜爱音律,凌洛这首他从未听过的曲子顿时让他欲罢不能,竟一个箭步走到了场中怔怔的看着,眼底瞬间就用上了一股莫名的情愫。
凌洛怕他发现,故意一边吹一边绕着他转,好让他的视线不要集中在她的脸上。
殊不知,这一幕在别人看来就像是郎情妾意那般情深意重,令人羡慕嫉妒恨!
当然,这恨的人肯定是君袭墨。
他非常不悦的是这首曲子他都没听过,凌洛却如此深情的献给了姬长琴,这不是应该对着他一个人吹奏的么?
过分!
臺上的人如痴如醉,连风月娘这样身经百战的老鸨子也不淡定了。她从不晓得云瑶还有如此技艺,实在是难以想象。
唯有苏苏,仿佛从凌洛的肢体里看出了点什么,但她没有做声。她从姬长琴的眼神中就看出云瑶这次是肯定能够进宫了。
她有些嘆息,不自觉的瞥了远处的君袭墨一眼,心头隐隐作痛。从凌洛露出真容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与深爱的人在一起了,她比不上人家的一星半点儿。
惆怅中,她不经意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眼底余光扫到了臺下,在看到裹在斗篷里痴痴张望的云瑶时,她淡淡蹙了蹙眉。
云瑶仿佛也看到了她,眸色顿然一寒,悄然从人群中离开了。无人瞧见她转身的同时,眼中那浓浓的杀机。
凌洛的吹奏就要接近尾声,姬长琴已经楞在当场了,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他熟知炎煌大陆每一首天籁的曲谱,却从未听过这样让人如痴如醉的声音,美极了。
“殿下,你还喜欢这首曲子吗?”笛音结束很久,凌洛瞧见他还没回过神来,笑着道了个万福。
“喜欢,非常喜欢!”姬长琴点点头,笑望她一眼,“云瑶,等宴会结束后,你就进宫来陪本宫吧。”
“……奴家遵旨,多谢殿下!”
凌洛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对得起云瑶给的那一堆银子和干坤手镯了。她在姬长琴炙热的眼神中退了下去,走向了马车。
她刚一掀开马车,就感觉到一股冷冽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