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把能给的都给你,没有的抢也要抢来给你!”
“傻瓜。”凌洛心头酸溜溜的,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什么事都没有,能够活很久很久。“洛儿,这里太远了,明天你就回青荷小筑吧,到时候我回想办法让你有个体面的家景来掩人耳目。”
“也好,对了殿下,六国来使走了吗?”
“还没有,都在行宫里,他们明朝会议事,可能过后才会决定去留的问题。”
“噢,那皇宫的大火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影响?有没有人起疑?”
“会!”君袭墨肯定的点点头,又道,“你的死能瞒得住皇宫的人,却瞒不过他们中的几个人,不过我相信他们不会乱讲的。”
“为什么?”
“因为你啊,如果供出你炸死了,那你这小脑袋还保得住么?他们不是傻子,既然都那么维护你,也不会做这愚蠢的事情了。洛儿,更深露重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瞧着月上树梢,君袭墨怕凌洛着凉,拉着她朝前院走去。凌洛担心他看出她的异样,微微把头发拨弄在前面,遮住了一点苍白的脸色。
“洛姐姐,你跑到哪里去了啊?人家都找不到你。”君含笑正在前院跟嬷嬷说话,看到凌洛来顿时就飞奔来了。“哇哦,银闪,银闪我要骑你。”
她那高举着要拥抱凌洛的手在一看到银闪时就转了方向,屁颠颠地扑了过去,“银闪,快,载着本公主到处转转。”
银闪虽然不乐意,但看在她和凌洛交情非浅的份上勉强地驮着她往后山去,打算转一圈就回来。
凌洛悄然松了一口气,她这样子实在不好见古灵精怪的君含笑。
“姐姐,刚才笑儿宫主她找你……哎呀你这……”小草眼尖地瞧见了凌洛衣服上的血迹,顿时瞪大眼睛要喊出来,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草儿,我有些热,你给我弄些热水沐浴吧。殿下,我先去沐浴再来陪你。”凌洛浅笑着打了个招呼,把袖子平方在胸前,挡住了那些斑斑血迹。
“好!”
君袭墨不疑有他,柔情万种地目送凌洛离开了。一旁,赛华佗和夜屠很快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凝重。
“小主,守城军的死因已经查出来了,应该是被人瞬间吸了精魂。”
“是小黑天干的,本宫已经跟他交过手了,这家伙不太容易对付,很狡猾。”他顿了顿,瞥向了夜屠,“本宫即将和洛儿完婚,在这期间,你们务必守住皇宫内外,不准任何一个人来破坏这场婚礼。不管是谁,违令者杀无赦,不用跟本宫报备。”
“属下遵命,誓死保护君上顺利完婚。”
“下去布置吧,顺便监视着六国来使,本宫倒是要看看,他们这次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是!”
夜屠走后,赛华佗才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君袭墨,紧蹙的眉峰一直没有松开过。
“殿下,你真的要娶洛儿为太子妃吗?”
“有何不可吗?”君袭墨被他那凝重的样子给下了,有些紧张。
“怕是……不太合适,老仆刚才发现她体内有股很强的煞气,怕冲撞了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