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原本还想着跟上去瞧看一番的,可哪能成想,才眨眼的功夫人就跟变走了似的,气得他直跺脚!
……
有了这东西,姜小雨的心底瞬间有了不少底气,又送去了聂梅家给那小娃娃服用下去后,并且交代了几句这才回了家来。
如今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直接做好提炼青霉素的事儿就成了。
虽然如今这几天还放在培育液里培育,正好能抽出时间来看看医书了,秦然自打听了姜小雨的话后,也是夜不能寐,只想着亲自去瞧瞧,所以第二天赶早就一身风雪地站在了姜小雨家大门口了。
昨天的雪下得大,这家伙才下马车走了几步,脸上都快要被积雪覆盖住了,惹得元宝还以为是什么怪物,一个劲地嚎叫个不停。
姜小雨原以为他这来了瞧个一两下便会走,谁知道这竟然死乞白赖地说要住在这儿了,直到等那药做出来后再走,她也没辙,只好仍由秦然去了,反正也就是多添一双碗筷的事情罢了。
这边没什么事,可聂梅那边还真出了大事儿。
周云瞧见了那一两银子,哪里能静得下心?银子只在他手里捂了一下后便被聂梅给收走了,简直是让他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儿。
赌瘾也上了头,恨不得再拿这些银子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偿还了那些债务的同时,还能大挣一笔呢?
毕竟赌博之人,每天都觉得自己红光满面,逢赌必赢。
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哪里还坐得住,等到聂梅沈睡时,悄悄地将那银两给顺走了。
第二天起来聂梅发现身上的银子不见的同时,周云也消失了,心中委实觉得不妙,要说第一次拿银子去丢了那还真是有可能的,但这次明明是偷了她的银两,要去做啥?
心中一片慌张,可儿子在家里,她又抽不开身。
只打算走出去找村子里的其他人去帮忙看看在哪里,可才打开院门,周云便回来了,衣服破败不堪,身上了满是血迹,聂梅大骇,可走近时才发现他的身边一左一右地被人押着,后面还跟着个满是肥肉的大汉。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聂梅心头不妙,但又不敢肯定什么,也不看周云,只是一个劲地对着那几人开口发问。
“这是你们家男人吧,他之前便欠着我们赌场十两银子,今日七天已满,若是再拿不出钱,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聂梅瞪大着眼睛,一幅不可置信的样子,虽然之前猜到了什么,但真像摆在她面前时整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算算七天的日子,正是之前自己给他钱让去镇上给儿子找大夫的时间。
原来啊!这男人并不是什么丢了钱,而是拿着儿子的救命钱去赌博了!
从前还觉得老实可靠的人,一眨眼的工夫变成了这般模样,还真是让人无法接受!
她哆哆嗦嗦地瞧着那张满脸血迹的脸,喃喃地开口:“周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昨天的钱也是你偷了拿去赌博了是吗?”
院子里的风雪冷,一张嘴,便呛了一口寒气,吸入心窝子简直让人难受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