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忠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急了,毕竟他再怎么不管事儿,那的的确确是自己爹,如今不管是有没有出啥事,还是得去看一眼为好。
所以便没有再闲着,直接披上衣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两人也没有闲着,一路仓促地到了叶老头的院中。
叶忠先是叫了几声,的确没什么反应,再看那门锁得死死的,心里更是急促,用劲力气踢了几脚后,那木门这才吱呀呀地被踢了开来。
屋子里没有什么异样,只是随着房门的开合,两人闻到的全是的一股子浓重的酒味。
床上的人合目而睡,再闻着这一屋子的酒味,叶忠倒也释然了许多,想来是昨天自家爹喝了些酒,睡得太沈,这才没有听到声音。
只是罗氏的註意力却不在这里,仔细瞧着床上的公爹,脸色竟然有些苍白,而且还带着青灰之色?
也不知道为何,她的心立马便有些发怵了。
颤巍巍地走过去,才打算轻轻地推一推他的身子,可手才触及到公爹的手臂时五个指头传来一股子森寒。
这哪里像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瞧着他的脸色更加的诡异,倒像是——
罗氏没敢往那方面想,只是抖着手对着他鼻息之间探去,才伸到鼻端时,立马又缩了回来。
这人竟然是,没气了?
……
叶久墨接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昨天自家阿爷才到他这里来过一趟,还说好后天回叶家吃饭的,可才过去了一晚,怎么就成了这样?
阿爷竟然,不在人世了?
姜小雨也有些诧异,看着叶久墨脸上的灰败,心里禁不住一阵触痛。
伸手紧紧地拉住了他在大手,声音温柔而细腻:“久墨,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肯定反应不过来,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呢?昨天他老人家还来过呢,才过去一晚,怎么就出了这种事情?”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内里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毕竟那罗氏一直觊觎着叶家的家产,说不定会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呢。毕竟眼下叶老头一去,这叶家的一切可不就落在了叶忠这个儿子身上?再加上眼下见着叶久墨进了松鹤书院,若不及早动手的话,恐怕这叶老头以后全都给了叶久墨呢?
所以这样解释也说得过去。
但怎么着眼下也只是她的猜想,但她也知道,眼下就算自己不说,叶久墨恐怕也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果不其然,叶久墨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那些个低落的情绪也被抚平一些,转头看着姜小雨,声音十分苍凉。
“若是阿爷得了什么病的话,不可能昨天还能到这里来,眼下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我想着这内里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因素。”
话一落音,他的脸上又多出了几抹冰冷,想到了十年前自己坠落山崖的那件事情。
其实,他早就觉得那事情不是凑巧,而是有人从中使坏。
但却一直打不到证据,这些年也只能么这不了了之。
眼下阿爷的死彻底激怒了他,眼下也不想再说再说什么了,得赶紧回一趟叶家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