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都看不惯他了,打算让自己替天行道,好好地报覆他!
顾城听了他这话,心里起了些涟漪,又紧紧地盯着秦轩的眸子,似乎想要从他的眼里找出什么讯息来。
“此话怎讲?那叶久墨再怎么说都是读书人,不可能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去杀人的吧。”
其实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听他说什么了,只是眼下没有表现得那么急切罢了,毕竟这秦轩的脑子再如何不好使,也还是得稳当点,毕竟对于顾城这样的性子,那就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秦轩一听他这话,立马来劲了,又看了看左右没人,刚准备开口说。
可还是觉得就这么讲出来不太好,虽然这里没人,但万一隔墻有耳呢?
所以又悄悄地凑到顾城的耳边开了口。
顾城原以为从他的嘴里听不到什么靠谱的消息,可没想到听了这个后,心里的确是一喜。
按捺着等他说完后迫不及待地开了口:“做这样的事情不好吧,就算你和那叶久墨有再大的仇怨,那也不能这样吧。”
顾城眼下这话说的,明明是自己看不惯叶久墨,此时倒像是站在他这边了一样,说得中秦轩跟叶久墨有什么弥天的仇恨似的。
其实要是他来评价这个法子,那简直是愚蠢,但是吧,这样能将事情闹大,说不定就算柳赋年再不舍得叶久墨,到了事情坐定了后,也没有他说话的地方了。
再者,就算这事情捅出来了又能怎么样?
反正一切都是秦轩来承担,八竿子也打不着他的头上。
但眼下还是得要先说个这样的表态在前头,要不然还真的将自己扯下水了就不太好。
果然,那秦轩就是这样的性子,越挫越勇的类型,本来心里还有些犹豫,但眼下听得顾城这么讲,心里气儿还蹿高了不少!
他就是要整整他!
看看那叶久墨还嘚瑟多久!
所以也不再说什么,直接挥了挥衣袖:“顾兄,这事情你别管了,我就这么去办定了!反正不可能让他这么一个人进我松鹤书院的!”
顾城脸上全是急色,可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两人又说了一些其他的,这才离开了这座小茶楼。
姜小雨和叶久墨眼下还想不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沟沟壑壑,但就算知道了也不怕,毕竟她姜小雨绝对不是怕事之人!
但按理说,这件事情都要过去两三天了,还没有个消息,还真是让她的心头闪现出一抹不妙的感觉来。
倒不是其他的,就是觉得这成天遭人非议,就算知道自己并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可总会有那些个人在耳朵边的嗡嗡嗡地说,到底也有几分烦躁的。
再者,他也不想让叶久墨独自一人承受这么多的非议,毕竟这三天里,他都没有怎么出去过,再加上心情差,基本上没有走出过这个院子。
姜小地雨瞧了一眼坐在廊上教小宝习字的叶久墨一眼后,下了个决定。
打算明天一早若是还没有消息,那自己就去衙门里看看情况再说,毕竟这样一个小小的案件,不可能要处理这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