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琳达点了头,走了一步退回来说:“少夫人,我只是傅总的秘书。”
我一楞,随即笑了笑说:“我知道。”
我知道傅容庭有时会跟琳达在一起,但那方面的事,我还真没想过,顶多也就关系看起来有些暧昧。
琳达走了之后,我看着烧的迷迷糊糊的傅容庭一阵无奈,怎么好好的,突然发烧了。
我也真不知道自己听到琳达说傅容庭发烧了干嘛这么急急忙忙就跑来,他有苏姗,根本不需要我。
自己跟外面女人鬼混,生病了还得我这个老婆来照顾,这叫什么事啊。
兀自笑了笑,将傅容庭的衣服给脱了,触碰到他的身体,真是烫的吓人。
傅容庭不肯去医院,这里又没有酒精,我只能先用凉水给他敷敷额头,敷了好长时间,温度一点不下降,我真怕傅容庭把脑子给烧坏了,只能将自己脱光了,站到花洒下,冰冷刺骨的冷水从头顶淋下来,条件反射下缩了缩。
冰水淋下来的那刻,我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为傅容庭,值得吗?
冷的唇瓣直打哆嗦,好似也没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就这样,我在冰水下冲了十分钟,自己全身冷的跟冰条似的,擦干水,钻进被窝里,缩在傅容庭的怀里。
如此反覆,身体暖了点,我又去花洒下冲冷水,也不知道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好冷,上次生产之后,我本就体寒,最怕冷,这零下几度的温度,站在冰冷的水下面是个什么滋味,是冷。
身体最直观的感受。
反覆几次后,傅容庭的体温有所下降,神志也恢覆一点,他开始反手抱住我,寻找让他最为舒服的温度,嘴里梦呓着:“姗姗。”
傅容庭的话恍若一把利箭,直插进了我的心窝,好似不够疼似的,拔出来,再狠狠刺穿。
一瞬间不仅是身体有坠入冰窖,心更是。
我冷的唇瓣发抖,做着最愚蠢的事,而他嘴里念着的还是那人的名字。
睫毛微颤,身体全身都是冰冷,但眼眶却忽然温热,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滑落,我抬手擦了擦眼角,咬着唇,任由傅容庭抱着,吸允着他需要的冰冷。
他身体的温度降下去的时候,我看了眼窗外,快要天亮了,我从傅容庭的怀里起来,穿起了衣服,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傅容庭,带上门离开。
冲出公司,此时天还尚早,街道上没什么行人,我跑了好一会儿,站在桥上,看着下面冰冻十几厘米的河面,搂紧了自己。
我对自己说,楼笙,这是最后一次做傻事,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后来我拦了车回公寓,全身难受,仿佛力气都别抽干了,我给店里员工各发了一条信息,倒头就睡。
这一觉,我似乎把我这辈子的觉都好像一起睡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深夜,八点半。
睡了如此长的时间,我还是没有恢覆过来,浑身烫的厉害,喉咙也是疼的难受,连撑着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口渴的我想喝水,我哑着嗓子叫楼箫,叫了半天也没人应,我等自己缓了缓,勉强撑着身子出去,听见从楼箫房间里传出打游戏的声音,我只有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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