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抱歉的对琳达笑道:“琳达,回去告诉你们傅总,我今晚有约,就不去了。”
我推开车门,绕过车头挽着沈晨南进去。
沈晨南或许早就知道我会选择他,很是配合的带着我进去。
跟着沈晨南进了梨园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我想,当时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选了沈晨南,并且跟着他进来。
但转念一想,傅容庭既然已经看见了我,我这么走了,那他不是就知道我是来找他的?
或许沈晨南的及时出现,能让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就这么烂在肚子里,永远下去。
有些话,也没了说的必要。
可让我觉得更狗血的是,沈晨南定的包厢,跟傅容庭的包厢正好是对门。
如果不是我巧遇了沈晨南,我一定会觉得这是沈晨南故意的。
但我知道,这不是,这里的包厢,都是提前预定出去的,而春节,要定包厢,更得需要提前半个甚至一个月前。
有了狗血,也有令人松口气的事,那就是我只遇到了苏姗,并没有遇到傅容庭。
当时我跟沈晨南进包厢时,对面的包厢正好打开,苏姗拿着手机从里面出来,看样子是要出去接听电话,见到我,苏姗也是讶异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往包厢里面看了一眼,我想她是在看傅容庭吧。
苏姗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沈晨南已经推开包厢带着我进去。
说真的,我跟苏姗好像无话可说。
一个是傅容庭心里的女人,一个是床上的女人,说什么都是虚的,都是扯淡,更何况,我看着苏姗就有点心虚,大概是我占用了她男人一年多吧。
沈晨南今天是跟人约了牌局,偌大的包厢里,什么都有,我看了眼里面的设备,运动的,休闲的都有,而让人意外的,从窗户往外看,还能看见绽放在天空里绚烂的烟花。
包厢里有十几个人,男男女女,女的大多打扮妖娆,有点像是夜总会里的女人,而沈晨南也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承认了这点,这些女人果真是会所里的姑娘们。
我们一进包厢,里头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眼睛几乎都睁不开,吸进喉咙,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沈晨南微微朝我前面站了一点,挡住了一些烟味,他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我看在眼里,有点讶异。
那是下意识的动作,从心出发。
我想沈晨南是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梨园门口,可他依然这么带我进来了,想到上次他说的话,其实,直觉告诉我应该远离这个男人,可冥冥之中,我们又剪不断。
多年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就是註定,我跟沈家是有着某种缘分的,一辈子都剪不断。
麻将桌前一位手腕上纹着纹身,叼着烟的男人朝我们吹了一声口哨:“沈大少,你这眼光真是越来越毒,这么美的美人儿哪家会所找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