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空气仿佛全被他吸走,渐渐的,冰凉的酒液仿佛烈火一样淹没她快要燃烧殆尽的大脑。
很快,她头晕脑热,意识混沌,任他予取予求。
烟草香,红酒,呼吸……都痴缠在了一处。
直到聂慎远一个用力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去了里边床上。
卧室的床品是传说中的冰岛雁鸭绒,保证舒适柔软。卧室挑高的落地窗,正对沪城的黄浦江。
外面天黑没黑,窗帘半拉着,室内光半明半暗。
苏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在洁白松软的床单上扭来扭去,像一尾小鱼。
“害羞?”聂慎远扯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撑起身体逗她。
“才没有!”苏恩嘤嘤地否认。
“那在想什么?”他捏了捏她的耳垂。
苏恩实话实说:“在想,怎么才能表现好一点,别再像前几次那样丢脸。”
聂慎远笑出一声。
“聂老师……那个……”苏恩又弱弱地提醒。
聂慎远眉梢挑起,“在床上不许叫我老师,这让我觉得自己在犯罪。”
苏恩红着脸别开头,只得嗫嚅着换了个称呼:“老公,我还没毕业……现在还不能怀孕的……”
总统套房十分贴心,什么都准备充分。
聂慎远拉开床头抽屉,拿出里面的盒子,一打开后,登时被里面的花花绿绿的颜色刺激得有点崩溃。
传说中的彩色套套……
随手拿出一个,撕开,更加糟糕,居然是橙红色的。
大脑里在快速分泌着多巴胺和肾上腺素,这时候,男人眼睛里奔腾的不再是理智。
他眼一闭,戴!
“噗!”苏恩眼角的余波偷瞄到自己男人身下花枝招展的鲜艷颜色,忍不住笑场了。
“不准笑!”某人一张俊脸顿时黑了半边。
“哈哈哈哈哈哈!它好像……好像一根胡萝卜!”苏恩难得看到他出糗,越发忍不住,笑得在床上打了几个滚。
“……”聂慎远惩罚地捏了一下她的……嗯……
苏恩肩膀一缩,赶紧闭嘴。
男人冷着脸:“笑啊,怎么不笑了?”
苏恩咬紧嘴唇,一脸无辜。
男人的大手继续肆虐,冷冷问:“有这么大的胡萝卜吗?”
苏恩赶忙老实检讨:“我错了,我乱说的,怎么会是胡萝卜呢?就算真的是胡萝卜,也是一个了不起的胡萝卜!”
聂慎远:“……”
“给我严肃点!”伸手没好气地拍拍她的脸,一副现在就要跟她算帐的架势。
身体贴近,苏恩偷偷瞄了眼气势汹汹的“胡萝卜”,不争气地又开始怂了。
聂慎远这回没再给她临阵脱逃的机会,直接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固定好位置。
苏恩觉得很害怕,非常非常害怕。
认命地闭上眼睛。
聂慎远撑起身体,笑着低声命令:“睁开眼,看着我。”
苏恩咬紧牙关,硬着头皮睁开眼睛看向他。
外面天还没黑,光线照进来,聂慎远笑起来时,比面无表情的时候生动多了。
苏恩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还有璀璨的星光。
这个男人,有一副甚能迷惑人的皮相,眉眼中带着贵气,仍然跟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英俊又好看,身上那种介于年轻男人和熟男之间的微妙气质,让她心动又喜欢。
“聂老师,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所以你以后不许让我伤心难过啊。”苏恩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傻。”聂慎远亲了亲她的鼻尖,细细密密地再次吻了下去。
接下来的事一发不可收拾……
再接下来,苏恩才知道,刚才不过是小小的热身。
再再接下来,身上的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到床边地板上,房间里空调热风吹在皮肤上,只剩干燥,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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