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安的任务是频繁的,又或者说是无聊的,上田若叶耐心解决着每一分任务,不知不觉,也过了些许年头,大家的关系,也从不清不楚地互相干架到彼此见面轻微地“哼”一声……虽然看不出来哪里有进步,但总归来说也是好事吧。走进基地,若叶不自禁也紧绷了精神,最近几个月,巴利安的氛围格外阴沈,不用多说,那股杀戮的血腥气息也肯定是从那boss处传来的。
要开会吗?会议上总归是要说了。若叶抱臂走进会议大厅,另外的几个巴利安的干部早已坐在沙发上安静等待,没有发出以前的大呼小叫的声音,就连贝尔菲戈尔,也只是静静地玩着小刀,一边不时转动眼珠看向翘着双腿还在倾泻杀气的xanxus。若叶坐到斯库瓦罗身边,用眼神询问着。队长大人也是格外焦躁,但焦躁的原因还不明确,手指敲打在剑柄上,发出不祥的响声。
“垃圾们,听好了……”
在座之人不由都全神贯註起来,若叶没有扬起以往的笑容,那样平静的脸,带着挑衅,xanxus也向她看来。
“我要毁掉彭格列。”只是一声命令而已,全场的气氛却好像忽然爆炸了一般,斯库瓦罗大吼着附和,其他的人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另外的情绪。他们都知道什么了吗?为什么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为什么。”她冷静地问出这句话,在这喧闹的场所里,问出冷场的一句话。
“垃圾竟然敢问我为什么。”xanxus阴狠地笑了。
果然不是十代目,果然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男人,再怎么成长,也不会成为……到底还是自己错了。“九代目对你不好吗?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垃圾!你是在质疑我吗?”男人把手中拿着的枪砸了过来,若叶没有躲,脑门被砸到红了一块,xanxus并没有下狠手。
斯库利亚有点被吓到了,他摊开双手努力缓和着氛围,一边使眼色给斯库瓦罗这位巴利安的保姆,可惜,这次银色半长发的男人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了脸,没有继续看下去。
“那我退出好了。你们进攻彭格列的行动,我退出。”若叶站了起来,手紧握成拳,因着气愤而抖动着。无法想象,九代目的儿子会背叛他,在她看来,九代目太温柔了,温柔的让她想起了谁,记忆里,也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是谁来着,记忆里的那双手,拉着自己不断往前走的那双手,刻骨铭心,无法忘怀。所以,她无法原谅,也永远无法释怀,有这样心思的背叛亲情的这样一个人,xanxus……“我会离开。”
巴利安其他成员猛地四散奔逃,一剎那间巨大的杀意铺满了若叶的感官视野,那黑下来的澄澈天空,没有了燃烧橙红色火焰的余地,可怜又可悲。“垃圾,那你就去死吧。”他是真心想要杀我,xanxus想要杀我,眼前所见又与记忆中的片段重迭在一起,那是火焰的交锋,最后以巨大的冰雕结束,若叶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对于xanxus,她没有战斗的欲望,可对方却用了全力,双枪喷射出的火焰带着浓浓威力而来,她失去了撤退的余裕,也没有想过……
她只是,不想在这个,没有露切的时空,继续生存下去。
她早就想试试了。
手上燃起云属性的火焰,随着若叶一次次施力,火焰就越大,若叶的心里什么都没有,看着那火焰的倒影,也看着那火焰中急速冲过来的子弹,笑了。如果……可以继续在梦里看见那个男人就好了。
“轰!”的一声,结束了。xanxus的愤怒结束了,在被斯库瓦罗扯着领子怒吼时,他把对方扯开,独自一人拎着瓶红酒坐在了屋顶上。“哼,垃圾。”
这次的记忆更多了,接踵而来,无穷无尽,若叶用尽全力按住脑袋,好像在防止那因为过多信息量涌入而直接爆炸成空气中分子的可怕结果出现一般。
随着一片黑暗的临近,面前再次出现了那扇大门,这次没有凤梨,也没有凤眼男出现,她单手扶着额头,一边握在门把上,可怕的是,在她的手上,还有一只虚幻的,却可以看出一只男人的手同样握在上面,她吓得缩了回来,那只手同样也没有了。若叶一个激灵,慢慢望向自己的双臂,不,是自己的整个身体,一个虚幻的男人的影子,正跟自己融合在一起,奇异的是,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觉得害怕,因为,那就是自己。
跟着那双手打开房间门,她第一次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走入了这片静谧的空间。抬头便是古朴的屋顶,右手边是豪华的其上雕刻有花纹的暗色四柱床,左手边是写字臺,放着一本夹着书签的厚皮黑色书本,好像卧室的主人还会再次打开它。衣帽架在床与写字臺之间,上面挂着黑色的风衣和一顶样式古朴的毛边帽子,若叶一边打量,一边好像进到自己家里一般脱去了鞋袜,在屋里走来走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翻开带有书签的那一页,撰写着意大利文的生僻文章让她眼花缭乱,但她觉得自己应该认识。试着穿了一下衣帽架上搭着的简单风衣,束手束脚的风格让她稍微有些不习惯,不过搭配上一条领带,似乎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会很帅吗?那样的自己是不是很帅?这样想着,她再次拿起那顶帽子,这么轻轻一扣,真是不伦不类,起码帽子跟风衣很显然是不搭嘎的,不然也不会穿出一种幼稚如此的风格。
不过,这就是自己的房间啊,那张床就是自己的床,自己躺在上面,经历过了无数日月,无数个孤单的日子……
噗,怎么说的这么哀怨。
观赏够了,她坐到床边,感觉着柔软床铺的微微下陷,她静悄悄地摆正姿势躺了上去,脑袋陷入过分柔软的枕头内,睁开眼睛看着的,是屋顶上有着些许裂痕的花纹。就这么看着看着,她(他)睡着了,谁也叫不醒他,他也不愿意再次醒来,守护者们喧闹的声音,又或者是其他,也再也入不了他的耳。他就那样,好像第二天依旧如同往日一般,带着沈重的笑容,静静地逝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可可的地雷,今天才上来回覆大家啊,让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