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拍过。”路彦简明扼要，可还是摸索着，一寸寸寻找。

“视频呢？视频里的是你吧？”岑佟朝上蹭着，有些想逃。

路彦被她问话气的半死，扯着她朝下，一低头堵着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连带着即将破口而出的声音都都断断续续地含进了嘴里。

到最后路彦离开了那双唇，一寸寸地吻下去，微湿的短发偶尔轻触到岑佟的肌肤，都是一个惊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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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佟迷惑着将胳膊抬起，却触到了路彦微汗湿的手掌，才微睁了眼去看他……

路彦喉间又紧了几分，加快了动作，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挥之不去的词。

媚眼如丝，原来是这样。

食髓知味。

岑佟被他翻来覆去，到最后弄得直哭，他这才心疼地抱着人停下来。

岑佟全身都汗津津地，大腿伸出被子外散热，却被路彦单手捞了回去，声音也还带着性感地低哑：“你不是疼吗？”

岑佟不敢回头，只任由着他抱着自己，手却还不安分，她也回问道：“你不累吗？”

没回答，只是低笑，要了命的低笑。

岑佟是真的累了，到最后混沌着被抱着冲了下澡，又擦干凈塞进被子里，等路彦再次将她抱满怀，手触上她小拇指，那道微微凸起的疤时――清醒了几分，朝外蹭了蹭，反握住他的手腕：“摸它干嘛？”

路彦稍微用了点儿力气，反客为主，扣住她的手掌，又一根根地将自己手指塞进她的手指缝里，十指相扣，才回答她：“以后别这么犟，好歹事情留点儿给我处理吧。”

又顿了顿，“我也不只是挂名老公了。”

岑佟不自在地松了松手指，却被他攥更紧，不好意思道：“我现在哪儿还有犟？”

路彦沈默了几秒，脑海里却光速般倒流回了岑佟爸妈离婚的那个下午。

那天岑佟照例被逼着跟他一起练琴，跟平常无异，和他斗嘴耍赖，企图减少练琴时间。

路彦皱着眉看她，小小年纪就学会怎么拿人短处：“小心阿姨过来查班。”

“她现在才没功夫。”岑佟嘟囔了一声，不知怎么地就发了脾气，“哎呀，路彦你烦不烦人，我就只是想想，又不是真的偷懒，你那么较真干嘛！”

路彦动作停顿了下，没理她，却转头将脾气都丢给了在门口探头探脑准备第n次给岑佟送零食的路彦北身上：“你能不能去看半小时书？月考53名，你有什么勇气在爸妈面前晃悠？”

“嘘嘘嘘，别说别说！”路彦北迭声叫着，急冲冲推门进来又关上门，视线在他和岑佟身上打了两个来回，才扯了扯岑佟的头发说，“哎，今天先不练了，你陪我出去玩吧？”

岑佟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我爸妈又在吵架？”

路彦北挠挠头，看了他哥一眼，岑佟已经推门而出了。

几小时之后对面的大门才再次打开，哭的眼睛红肿的岑佟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停顿了几秒钟，才无助地蹲在了地上，小声地带着颤音问他：“怎么办啊路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