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梓棋动作僵了一下,“……看了。”
“那你要不要开个记者会什么的,给我正个名?”在她回答之前又飞快加了一句,“别说还不知道,都又过了两个月了。”
两个月被他狠狠咬住,在强调时间之久。
关梓棋阖了阖眼,再睁开,冷静无比:“先睡觉吧,今天还有个节目开幕我要去。”
“五月。”关乔在身后叫她,“哪怕给我一个试用期也好吧?你这是在逃避!”
关梓棋点点头,睫毛微垂,回应他,“我就是在逃避。”
……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关乔一想到从女人嘴里吐出来的“我就是在逃避”就内心冒火,恨不得把自己烧成马蜂窝。
哦,逃避还有理了?!
吊着他的一颗少男心,在风雨中摇曳碎的七零八落。
最后实在是怒火攻心,关乔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家秘书――
“给我查今天关梓棋要参加什么节目开幕……对,我也去不行啊!今天早八点你也要给我弄到名额。”
秘书睡在家中,祸从天上来,凌晨五点钟奔波在各种关系线上只为把自己老板塞进去。
关梓棋起床后没有看见同往常一样――早餐放在餐桌上,关乔坐在凳子上,乐呵呵地看着她道:起来啦,那赶紧洗漱吃饭吧。而是――关乔冷酷地站在门口换了双鞋,才对站在餐桌前的她说:“我有事情要出差,你自己准备早餐。”
关梓棋无所谓地点点头,其实她根本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可等坐到车上之后关梓棋才明白了一个习惯的养成是如此迅速。
等车滑过街头早点的时候,关梓棋让助理帮自己下车买了份白粥,这才稍微止住了自己沸腾翻滚的胃。
小助理一眼就看明白这是两个人闹别扭了,帮理不帮亲地嘟囔了一句:“棋姐,您怎么惹关导了?不会是因为昨天的新闻吧?”
关梓棋看了她一眼,弯腰过去教育她,“你是我助理,别管到时候是不是我错了,你这胳膊肘都不能朝外拐。”
助理一看她就是佯装生气在开玩笑逗自己,没所惧地继续嘟囔,“棋姐,我胳膊肘朝哪儿拐,完全不看交情。”
关梓棋笑了声,歪在座位上补觉。
等到节目现场,关梓棋直接被带进了贵宾休息室。其实这檔节目在之前办过几季,反响不错,这次让关梓棋来是想凭着人气先拉高收视率。
不一会儿就有工作人员进来跟她介绍后面的流程,这一季的节目由录播变成了直播,等下关梓棋的出场歌曲是蒙面唱,会有人给她伴唱。曲目选的是路彦的成名曲《静止》。
关梓棋制止道:“为什么选静止?我不炒作。”
节目组讪讪道:“为了收视率需要,您看能不能配合一下。”
“抱歉。”关梓棋非常坚决,“我不接受用这样的做法来提高收视率,如果节目组坚持这样的话我不会参加,违约费找我经纪人协商。”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等节目组最后终于给出关梓棋可以自选曲目的时候已经离开场不足五个小时了。
紧锣密鼓的准备,关梓棋跟伴唱只和了两遍就迎来了开场。
灯光打下,音乐响起。
关梓棋声音响起,全场就燃爆了一半――
“这一生也在进取
这分钟却挂念谁
我会说是唯独你不可失去”
□□部分,女高音男低音,婉转低回,层层递进,包括场下的人也都跟着音乐唱了起来――
“一追再追
只想追赶生命里一分一秒
原来多么可笑
你是真正目标”
一曲毕,全场灯光齐照向臺上的两人,关梓棋微抬手准备揭面的姿势被截停在了身边人一个手势里。
关梓棋自身边人发出第一个音节时便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断了。
她垂下手,在全场黑暗里看着这个本来说要去出差连早餐都没给她准备的人出现在这里,顶替了她的合唱。
可身边的人只是向前一步站在了比她更中央的位置。
“借贵节目讲一个故事。”声音经过变声器发出略有怪异,但没影响关乔继续说下去,“我喜欢我身边的这个人,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喜欢。”
那是他七岁那年,家里经常有人拿着一堆东西来求他爷爷办事。
那天下午他跟一群孩子在大院门口玩角色扮演的过家家,一个女人领着一个小姑娘出现在他面前问xxx在家吗?那是他爷爷的名字。
见怪不怪,带着人进去,女人却将小姑娘留在了门口。小姑娘一副成熟的样子,对着他拿出来了一袋巧克力石头糖,五颜六色形状各异,摆在他面前,道:随便吃。
那时他正有牙洞被禁止吃糖,可难掩心痒,吃了一颗又一颗。
那天他不知道那女人跟自己爷爷谈的如何,只知道跟小姑娘达成了一个协议:他说服他爷爷帮她们的忙,她给他带一个月的糖。
他自然知道利害,小姑娘已经沈稳地跟他解释了一切:高利贷害人,留着没用,只会让更多的家庭家破人亡。
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