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viola刚刚走进厨房准备打开冰箱拿些果汁给自己的教子, 就看见两个男人神情严肃地对视着, 仿佛下一秒就要吵架了。

两位男士被突然走进来的viola吓了一大跳，纷纷说了一句‘没事’就转身埋头洗碗，就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viola歪歪头, 一脸狐疑，盯着两个人高大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这才打开了冰箱。

等她离开了，两人才略微松了口气。

william轻笑着转换了话题, 他询问道：“她现在决定的怎么样了？”

这话和打哑谜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是hotch却也硬是听懂了。

他把手上最后一个碟子垒好, 再洗了把手, 回答道：“她还在犹豫中, 不过我劝她去做她真正想做的事情。”

william微有些惊讶, 开玩笑地说道：“你不想让她一直待在你身边吗？”

如果viola辞去了fbi的工作，重回古典乐的舞臺, 那么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将会直线下降。

hotch挑挑眉，那意思似乎是william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当然想，但是她的想法才比较重要不是吗？”即使分隔两地也不会对他们的感情造成什么影响，他在巴基斯坦的那段时间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更别说只是不在一起工作罢了。

说完，hotch擦干手，走出了厨房。

william先是有些楞地看着他的背影，随即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看来viola真的找了一个很不错的男人。

viola和hotch在william的家里待了一个下午，赶在晚饭之前回去了, 毕竟家里warren准备了晚饭，不回去可说不过去。

坐在车子里，viola盯着开车的男人看。

“怎么了？”hotch终于被盯得忍不住开口了。

“你和bill谈什么了？”她真的很好奇。

正好遇到一个红灯，车子停了下来，hotch略顿了一下，才回答了这个问题。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他问我你决定的怎么样了。”这样回答可算不上是撒谎吧。

viola楞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张开的双手，沈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吗？”她开口了。

“小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大提琴手，”她的神情温柔，“每次妈妈听到我这么说，她就会说，到了那个时候，她会当我的专属伴奏。”

“我真是期待极了。”

“有时候梦里都是那样的场景。”

“可是，你看现在，”viola的表情中有些悲伤更多的却是怀念，“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有机会登上舞臺了，这件事情却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她现在的生活与她小时所期待的样子天差地别，到了现在，她不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去追逐小时候的梦想。

她现在有珍视为家人的朋友，有深爱的爱人，有虽然危险但是她引以为豪的工作。

viola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抛弃一切，去追逐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绿灯亮了，车子再次发动起来。

“虽然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放弃过这个目标，”她看见车窗外的景色迅速飞逝，“但只是不再那么确定了。”

就像林芳永远不可能再为她伴奏一曲，她也不可能再是小时候的模样。

hotch问了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小时候登臺时是什么样的感受吗？”

“激动，兴奋，还有……快乐。”viola几乎没有思考就作出了答案。

“现在还是那样吗？”

“……我想是的。”

“那么就再去尝试一次吧。”他说道，语气平稳。

“不去试试，有些事情怎么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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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ch劝动了viola，她真的去尝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