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保姆过来拉架,我随手抓一盏臺灯!“都别过来,砸死谁,不关我事。”打群架,我最擅长,这年头一个人死,全家都不死,我怕谁!
保姆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刘玉月噌噌的下楼,骂着保姆,“你们这些人都吃白饭的吗?连个人都打不过。”
保姆们懦懦不敢回声,林艷丽骄纵道:“妈妈,打电话报警,裴叁叁损坏我们家东西!”
损坏个p!我举着臺灯作势就想砸,吓得林艷丽躲在刘玉月背后,“林卓锋呢,凭什么拍卖,我妈妈的东西?”
“哎哟!”刘玉月一听我的话,巧笑道:“都住手,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
“妈妈”林艷丽撒娇唤了一声。
刘玉月拍了拍林艷丽的手,往沙发一坐。指着沙发道:“叁叁啊,不是你后妈我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扔下臺灯,一声响,学着刘玉月往沙发一坐,伸手捞过水果盘上的刀,“说吧,怎样才把我妈妈的东西还给我!”
刘玉月眼神不善的看着摔坏的臺灯,“拿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再另给你500万,加上你妈妈所有遗物!”
“你想得出来!”我不客气地说道:“我根本没有林氏豪泰的股份,要是有股份,我还能让自己过得这么苦哈哈的?”
刘玉月不屑的笑了:“你想坐地起价,开个价。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办!”
我把刀往桌上一插,寒着脸道:“我真没有,把我妈妈的遗物还给我,我可以帮你们找!”
刘玉月讥讽道:“裴叁叁你当我白痴吗?拿到遗物,你反悔怎么办?实话告诉你吧,林氏豪泰资金有些问题,你不拿出股份,只能拍卖你妈妈的遗物来堵资金缺口。”
见我不语,刘玉月有些得意,“反正你妈妈那些东西,搁着也是搁着,不如拿出来,对了。尤其你妈的冰糯种春色兰玉镯,我可找人看了,贡品,最低估价至少三千万!零零碎碎的东西加起来,五千万总是有的!”
眼角有些酸楚,我有些低声下气道:“把春色兰还给我,我什么都不要!其它的我什么也不要!”
春色兰是妈妈的陪嫁,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妈妈临死前,告诉我无论如何,春色兰手镯不能让旁人拿去。
我离家时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春色兰,林卓锋告诉我,春色兰被妈妈藏了起来,还贼喊捉贼说我藏起来了!
刘玉月见到我这个样子,抱胸道:“想要春色兰,除非拿林氏豪泰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然你就等着春色兰,连同你妈妈所有的东西被拍卖吧!”
“刘玉月你别欺人太甚!”我愤恨的起身,不曾想保姆什么时候来到身后。
两个保姆,一人按住我一个手臂,让我重重的坐回沙发上。
林艷丽阴郁的走来,揪着我的头发,伸手拍在我的脸上:“不是得意吗?不是猖狂吗?你继续得意,猖狂啊?”
言落间,手劲加大。
“艷丽,等等!”刘玉月制止道:“别打她脸,让你爸爸看到不好。记住,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好女儿,她,才是那个任性不合群的野孩子。”
“呸!”我唾了刘玉月一声:“好女儿,好女儿像林艷丽这样,是林卓锋烧了八辈子高香了!”
林艷丽气恼,指着保姆说道:“把她给我按在地上。”
保姆对望一眼,拽起我,把我按在地上,地毯扎的脸生疼。
“让你横,让你打我!”林艷丽说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
手脚被压,全身动弹不得,刘玉月在一旁,一脸纵容地望着林艷丽。
“打得就是你,我还觉得那巴掌打轻了,你这个小三的女儿,往后你也是个小三的命!”我骨头贱,又不是没被她们打过。
林艷丽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咬牙切齿,用力碾压,“我让你打,把你手踩烂了,我看你怎么打!”
我冷声笑着,“那你可要踩废了,不然别人我逮到机会,下回有机会,可不就是巴掌那么简单了!”
“妈妈!”林艷丽用力抬脚跺在我的手背上。唤着刘玉月:“妈妈,我想撕了裴叁叁的嘴,从小到大从她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过。”
刘玉月优雅地过来,蹲在地上,拽起我的头发,“真惹人讨厌很,你妈裴怡宁,我都能把她气死,想玩死你,轻而易举的事。”
我死瞪着刘玉月:“有本事,你就玩死我玩死我,那百分五十的股份,你永远别想拿到,也有可能我一死。林氏豪泰董事会,立马就把林卓锋赐出去,到时候,你就慢慢找地哭去吧!”
刘玉月呵呵一笑,“你果然知道,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在哪里!跟我死硬不承认!
“妈妈,现在裴叁叁在我们手上,你还怕她不给什么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吗?”
刘玉月对林艷丽慈爱一笑,“傻孩子,杀人犯法,得让她乖乖的交出来。”
“做梦去吧你!”我斥骂道:“想要股份,让林卓锋求我,不然想都别想!”
刘玉月松了手,让保姆把我扶起来。温和伸手给我撩了一下头发:“叁叁啊,林氏豪泰不只是你爸的心血,也是你妈妈的心血,只有你把百分五十股份给我,我保证把春色兰玉镯,连同你妈的遗物全部还给你!”
我挣扎,对着林家保姆道:“放开我!”
刘玉月对保姆使了眼色,保姆小心翼翼地把我松开,十分警惕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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