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看了一眼沈墨,沈墨微微颔首,沈秀才道:“雪芍和狄坤正在外院一间厢房里,没死。”
谢铮微微嘆了口气,“一晚没睡,我困了,我也找间厢房睡一会去,你们有什么要审的,要解决的,也不关我的事,小曼,跟我睡觉去!”
冯晓曼屁颠屁颠的挽住了谢铮的胳膊,一起往宅子里走。
“不知羞耻。”
身后冷不丁的传来这样一句话,谢铮回头一看,竟是那个叫明月的女侍卫。
冯晓曼的火爆脾气又被点燃了。
“你说的对!你家郡主还未过门就拉着情郎躲起来做那不知羞耻之事,倒还真是不知羞耻!”
“放肆!”说着明月又挥舞起长枪朝冯晓曼攻过来。她早看着这帮人不顺眼了,那个叫谢铮的不男不女,听说跟自家未来妹夫不清不楚,还勾引太湖沈家的公子,这还不够,居然要拉上昆仑派的掌门千金白日宣淫,简直不要脸到极点!
冯晓曼拔剑格挡,却被那枪直接压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却没想到那叫明月的女子竟有如此大的力气,冯晓曼闷哼一声,想要起来,却被压的更甚,眼看着枪头就要戳到脸上。
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之声直向明月面门袭来,只见明月两道长眉一拧,长枪忽扬,叮——的一声,一把小飞刀被格了开去。
“哼,居然用暗器,鸡鸣狗盗之辈,邓大哥跟你这种人交往,真是有失身份!”明月不屑的看向谢铮道。
谢铮扶起冯晓曼,还替她拍了拍灰尘,根本不理会她,倒是扭头冲旁边喊了一声:“好乐呆,帮我把飞刀捡起来,刚刚沾了晦气,要用清水洗洗干凈啊,可别污了我的刀子,昨夜你也中了毒,现在还好吧,不然来跟我们一起休息休息。”
好乐呆嘻嘻一笑,去大门口捡起了被格飞的飞刀,“哎呀谢兄,你的飞刀多了个口子,看来不能用了啊!”
“什么?有豁口了?”谢铮眉毛一竖,接过刀子一看,果然有个缺口,于是瞪向李明月,“明月姑娘,你弄坏了我的刀,要怎么赔?”
只听李明月嗤声一笑,“这天下兵刃,遇我玄铁枪,有几个会完好无损?你那小刀子没有碎尸万段已经不错了,况且是你自己扔的,我可让你用刀子来砸了?”说完,李明月又开始鄙夷的看着谢铮。
谢铮皱了皱眉,“好像确实是我扔的,这可怎么办好?这可是七哥送我的一套小刀啊,唉——”谢铮摇了摇头,随手将刀子插在门框上,拉着冯晓曼进了院子。
李明月一楞,心下又想,不就是一套飞刀,又不是什么稀罕物,邓大哥胸怀广阔,自然不会计较,冷哼一声,回到其他几个侍卫侍女一起候着了。
很快,沈墨和沈秀一帮人,也决定回院子里休整一番,将搜集的东西能带走就带走,带不走就藏起来或毁掉,尚不知断肠谷里到底好不好走,物资多一些总没错的。
大门口只剩下李明珠带来的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他们也想进山庄,吃个早饭,歇歇脚也好,无奈主子们没回来,他们也不好进去,只好继续留在大门口等着太阳把一身的露水晒干。
朝阳缓缓升起,山中的晨雾几近消散,草上的露珠随着两双靴子大颗小颗的滚到古道,融入泥土,或沾上衣摆。李明珠依然仰着小脸,目光迷离的看着邓七,这是她的男人,未来的夫君,从小就喜欢着的人,虽然为了布局,传言他逃婚,让她背负了一些流言蜚语,但她不介意,直到听到他跟那个叫谢铮的少年在一起行龙阳之好,她才突然有些坐不住了,莫名的,就很在意,这个男人是她的,不管什么人来跟她抢,即便只是个流言中的男子,她也介意,很介意。
“明珠,很快我们就要到断肠谷,那里毒瘴密布,艰险万分,你还是回去为好,现在已经有多方势力混入其中,我怕你有危险。”邓七被李明珠灼灼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只好找个由头,想让她回去,否则日日这样面对,恐怕他会疯。
“枫哥哥,落华剑我已经练到第三十六式了,与你双剑合璧,恐怕这世间也少有敌手,我要留下来帮你。”李明珠抱紧了邓七的臂膀,她才不会走。
“你不是江湖儿女,这山中经常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你会不习惯,我不想你吃苦。”
“为了枫哥哥的大业,明珠不怕吃苦。”
“你真的一定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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