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侠记性不好吧,刚刚我是求你救救我们,自然包括弄死耗子,也包括救他。”
云九斤顿时语塞,想了一下,刚刚这红衣小美人确实是这样求他的,不禁恼火。
一双大眼瞪了一下好乐呆,“都怪你这个臭小子,一直喊求小爷弄死大耗子,小爷便以为是小美人也这样求的,着了你们的道,小爷心情很不好!”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云九斤还是走到绯玉面前,将他放在树杈上,取了一个黑魆魆的大药丸子,用臟兮兮的手捏烂了往他嘴里塞。
“哼,小爷这次没带什么专治巨鼠毒的药,给他吃这蛇虫鼠蚁通通滚蛋丸是便宜他了,过一刻钟,他的毒便解了,这里还有一些外伤药,那边的楞小子,你来给他敷上。”
好乐呆还没从这么惊悚的药名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用的长剑,离硕鼠距离较远一些,所以没有受伤,但是想想也是后怕的很,楞了一下,才跳过去给绯玉上药包扎。
冯晓曼嘴角抽了抽,这药名太可怕了,不过看绯玉渐渐好转的脸色,心底还是有些感激这个少年的。
“云少侠,你救人救到底,我的脚扭了,你可有办法?”
“叫我云爷,小爷才不当什么少侠,哪像那几个什么名门正派的傻瓜,居然出了沼泽还能回来救人,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云九斤边说从破烂的腰带中扯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一点粉末,滴了些水进去,搅合成一团泥浆样的东西,冲冯晓曼努努嘴,“伸出脚!小爷真被你这小美人坑了,我还得再加个条件。”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云爷一定要和我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吗?”
冯晓曼寻思着云九斤刚刚透露的信息,回沼泽救人的不就是师兄几人吗?难道出现了什么不测?
云九斤不爽的哼了一声,将调好的泥巴糊糊均匀的抹在冯晓曼的脚踝上,随手撕了冯晓曼一截衣摆,就缠在了脚踝处。
冯晓曼脸黑的能滴出墨来了,虽然江湖儿女不那么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这随手撕人衣服也太不懂礼数了。不过这药也是神奇,刚到脚上就感到一阵清凉,原先火辣辣的痛也缓解了很多。
只是冯晓曼还有事情要问他,不便发火,等他缠好了布条,才问道:“云爷刚才说的名门正派的几个回去救人的,他们现在如何了?”
“死了两个,跑出去六个,现在应该也在某个树顶吧。”
“谢谢告知。”冯晓曼拧了拧眉,看来有师弟遇难了,不知道师兄如何,心中一阵酸涩。
“咦,看你这模样,那几个人也是你们同伙的?”
“应该是我师兄弟。”
“小美人,那你现在又欠我一个人情了。”云九斤一双大眼又开心的瞇了起来。
“怎讲?”
“他们是跟着我才出了沼泽,也是跟着我才上了树。”
冯晓曼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云九斤。
“你别不信啊,小爷在沼泽里面可是如履平地,一般人来密林也不如我,我不招耗子,看在那几个人救了我的份上,我引着他们出了沼泽上了树,小美人你要怎么感谢我?”
“你不是说我师兄几人救了你吗,既然如此,你这是还他们的人情,怎么能算到我头上。”
“……”
冯晓曼白了他一眼,活动了一下脚腕,看向绯玉,他已经逐渐清醒了过来。
云九斤不乐意的哼了几声,“一会我们到树顶走吧,看你们几个伤残,轻功也不好用了吧,先把你们师兄弟招来,然后再去找那些厉害的同伙吧。”
说完,径自开始向树上攀爬起来。
那种轻松与优雅,让冯晓曼想起了猫,九命神猫吗?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