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车帘,只见一个小老头滚在马下,一身灰尘,头上还破了个口子,满面血污,正龇牙咧嘴的抱着一条腿。
而右边巷子里传来一阵打斗声,谢铮望去,只见一个面黄肌瘦的青年正挥舞着一把剑和几个黑衣人战在一起。
可那青年武艺并不如何,只是仗着一把剑削铁如泥,才勉强支撑住,不过也仅仅是支撑而已。
要不了半刻,他就会体力不支,然后被那一群人剁成肉酱。
“公子……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孙儿,小老儿愿给您做牛做马……”
谢铮没有动。
只是继续观察着那几人的战斗。
不出所料,那青年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一招不继,后背便挨了一刀,瞬间血流如註,照他这样的体格,半刻也撑不住了。
夜云看了一眼谢铮,意思很明显,要不要出手。
谢铮依然没说话。
十招之后,那青年腿上又挨了一刀,手中剑也被挑飞,直接被黑衣人拿下。
一把钢刀横在那青年脖子上,一名黑衣人转向依然趴在地上的老汉。
“不想你孙子死了,就把我们要的东西交出来。”黑衣人起初还有些顾忌突然出现的谢铮,尤其见车夫旁边还有一头通体乌黑的豹子,看起来颇不好惹,可是观察了一阵发现他们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不由得稍微放心。
“求求你们,放过我孙儿,我徐家只剩这一根独苗了,杀了他我祖上的铸剑术也要失传了啊,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废话少说,只要你拿出铸剑图谱,我们就把人放了。”
夜云双目微瞇,徐家?铸剑?
“敢问老人家可是徐夫人之后?”
老头儿回头看向夜云,“正是!”
随后老头儿又转向谢铮,“公子,求您救救我孙儿,只要救了他,小老儿愿赠您一把传世名剑。”
“噢?刚刚不是说做牛做马?”
“呃……”
“要我救他,也可以,不过剑我要,人,我也要。”
“你……”
“如何?”
“祖父,不能答应他!我们徐家就算再破落,也从不为奴!”面黄肌肉的青年不顾脖子上还驾着钢刀,咬牙喊道。
“闭嘴!”
黑衣人和老头儿同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