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叫我?”越过她的荆词闻声止步,转身看向她。
“没看见我吗?”
“看见了。”
“那为何视而不见?”
荆词直言不讳,“抱歉,我不想同心不诚之人往来。”
杨钰沛嗤笑,“心不诚?”
“我前脚出了珏院,你后脚便去打小报告,是心诚么?”
“你又没同我说此事不可外传,若你说了,我答应了你,我却传到长姐耳边,这才叫心不诚。现下这般,是你自己做事不周到,自己得承担后果,莫赖我心不诚。”杨钰沛一张巧嘴能说会道。
荆词瞪着她,她竟收起尾巴当好人。
杨钰沛见她无言,笑了笑,越过她径直离开。
荆词看着她一气呵成,甚是无奈,这人真是……算她倒霉。
今夜看了几出好戏,荆词发现杨府没那么纯粹,人与人的关系……颇为覆杂。祖母和府里众女人、李谌和杨寿雁、杨钰沛和祖母……
…………
翌日一早,杨寿雁便遣人来筎院。
“大娘子说,四娘子虽已及笄,却尚未出阁,应当不断地自我提升,以增添修养气质。”小丫鬟笑着娓娓道来。
“所以呢?”荆词漫不经心。
“所以请四娘子从今日起去文漱斋习诗书。”
“啊?”荆词诧异,“意思是还要继续听夫子讲课?”
“请四娘子准备一下即刻过去吧,许夫子已在文漱斋等候。”丫鬟无视荆词的错愕神情,福了一下身便转身退出筎院。
荆词对此颇为烦闷,想不到到了杨府,还是逃不过听讲的命运。她倒不是不喜欢念书,只是不喜欢听讲罢了,即便听也只喜欢听她不会的,否则她一定会犯困和游神,如坐针毡。从前她与萧氏兄妹乃共一个夫子教学,即便与玩伴们一同听讲亦感到乏味,何况如今是一个人。
“四娘子,该出发了。”青女柔声道。
“等我喝完这杯茶……”
“奴婢幼时读过几年书,您上文漱斋就由奴婢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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