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岂能不过问卫王府的意思就直接让我留在这?这也太霸道了吧?”荆词不满。
“杨府行事素来如此。”身旁的杨钰沛习以为常。
“另外……”余囍将一封信呈给杨钰沛,小心翼翼道:“这是阿郎亲笔,请二娘亲启。”
杨钰沛盯着她呈递上来的信,睫毛不由颤了颤,缓缓伸出玉指接过。
荆词打量着颇不自然的二人,余囍神情谨慎,杨钰沛面有惊色。她到长安那么久,也才见过杨知庆两次,死寂沈静,甚少出门。现在却给二姐写信……也不知所写为何……
转眼,杨钰沛利落地把信拆开,从头看到尾,她一脸淡漠,冷冷问道,“长姐亦知此事?”
“是的。”余囍垂首。
她冷哼一声,猛地将手中的信甩到地上,满脸嘲讽之意,“父亲和长姐到底当我是什么?”
“父亲说什么了?”荆词好奇,竟能这般刺激二姐。
余囍眼波淡淡,微微嘆气,“您是杨府的二千金,阿娘最为疼惜的小女儿,这毋庸置疑。”
良久……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杨钰沛敛了敛神,固作淡定神色,却掩不掉微红的眼眶。
余囍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一旁的近侍蕊儿连忙俯身将主子扔在地上的书信拾起,走去一旁点燃蜡烛将其烧成灰烬。
“死在外面算了,回来做什么……”杨钰沛突然盯着荆词,语气极冲,坏情绪甚浓烈。不等荆词回应,她便头也不回大步走入内室。
仍旧坐在座榻上的荆词一脸错愕,一封信便能刺激到二姐,由此可见二姐和杨知庆、杨寿雁关系紧密。
“你说……父亲到底写了什么使二姐受如此大刺激?”她看向一旁的芳年。
“杨府的事覆杂得很……”芳年亦不解地摇摇头。
荆词抿嘴,如果杨寿雁行事皆由杨知庆控制,那么二姐行事定也是如此。显然,二姐与卫王没有感情,想来能结为夫妻杨府在背后定是使了力……
真可怕,杨府诸女皆由长辈控制着,竟没半点自己的自由。
这或许就是杨钰沛说的杨家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