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倒让荆词不适起来,“方城县主客气了。”
“你们呀,就别四娘、县主的了,多生疏,直呼其名好了,叫‘荆词’、‘韵儿’,可好?”萧安是一心一意希望她们熟络起来,毕竟都是她的朋友。
武韵是反应灵敏之人,礼貌地笑道:“既然安安发话,我就不同荆词客气了。”
萧安颇为欣慰,见目的达到了一半,便看向荆词,“所以荆词,你呢?”
“我……”荆词情不自禁咬了咬下唇,对方乃县主,直呼其姓名于理不合。她们不是亲近之人,叫亲密些又太过别扭。纵使她不想同武韵交恶,但忽然间也亲近不起来啊。
“荆词……”萧安伸手扯了扯她,有催促的意思。
“韵儿。”
“这不就好了。”萧安满意地笑笑,对武韵道,“荆词本是开朗的性情,只是最近发生太多事了还没缓过来,韵儿别介意。”
“岂会,我说过了,安安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
荆词淡笑,眼神难掩失落,心想萧安倒是变了许多。
“倒不如……待会儿我们去长鹊楼聚一聚如何?嗯……算上钱小娘子,咱们共……六人。”武韵提议。
“成,待宴散了咱们就去,这回我做东。”萧安第一个讚同。
钱之语最喜凑热闹,“许久没去酒楼了,如此再好不过。”
“那就这么说定了。”武韵敲定行程,崔元意与武维儿自然是听她的。
“实在抱歉,我可能不行,家中有急事,我得回去。”荆词心里惦记着二姐与三姐,纵使今日终于见到了萧安和钱之语,但二姐和三姐事大,加之她心底里便不想同武韵这般的人往来,就更不想同众人去宴饮了。
“荆词,我们待会儿叫上萧平,一块去吧。”萧安劝说,在她看来荆词是今日的主角之一。
“今天真的不行,改天吧,你住哪儿?我派人送信给你。”
萧安不禁皱了皱眉,素来爽朗的荆词如今变得好奇怪,别别扭扭的,“荆词,你怎么了?你不是最喜热闹的吗?”
萧安的言行无非是在向她施软针,暗地里咄咄逼人。荆词无奈,对如今的萧安,真是如鲠在喉。
不过几个月,她们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荆词黯然伤神,说罢,福了福身,随即转身离开。
“荆词——”
萧安欲追上去,却被身后的武韵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