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傲气上来了,冷哼一声,“该掌嘴。”
“祖母,还是让她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吧。”荆词赶忙道。
跪在地上的丫鬟见老太太未说话,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狠狠地自行掌嘴了几下,然后埋下头,丝毫不敢动弹,静静地等待主子的发落。
“还不快说什么事。”荆词声音颇严颇急,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丫鬟咬了咬嘴唇,才低着声音道:“二娘子听闻了太子殿下的噩耗,昏过去了,羊水破了。”
“什么?”
一屋子人你看我、我看你,既惊讶又有些不知所措。
荆词顾不得那么多,起身便往外赶去。
杨薇娍亦起身,离去之前朝老太太福了福身,匆忙道:“薇娍先告退。”
珏院。
院子里丫鬟忙进忙出,神色紧绷。主子已经醒了,即将临盆,只是胎儿还有几日才足月,主子身子状态又不甚好,只怕……此胎有危险。
医师、产婆已进内室,丫鬟们忙碌已久,但情况迟迟不见好转。
“二娘子,用力啊……”
“快,去把这副药煎了……”
“人参,人参呢!”
“拿抹布。”
内室与院内人多事杂。
主屋。
杨寿雁安静地坐着,案上茶水氤氲。让这干婢仆们全听从产婆和医师的指挥,她只听最后的结果。
下边坐着的是荆词和杨薇娍,俩人虽也静静坐着,但神色间绷得有些紧,紧张之情显而易见。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小娘子,身边之人经历这等大事,哪个做得到像杨寿雁这般淡然冷静。
一个婆子快步走进来,福身道:“启禀大娘子,二娘子恐怕、恐怕……”
“说。”
“二娘子身子太虚弱,诞下孩儿的可能性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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