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王?”长宁公主扬眉,略为诧异,不一会儿,方回过神来,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你觉得我会帮你对付我的母亲么?”
“因为您姓李,您虽不是圣上最疼爱的女儿,但您却是最孝顺他的公主。公主,您不是帮我,是帮李唐。如今是千钧一发之际,李唐江山存亡,在您一人之手。”
荆词淡声道完,看了一眼座上脸色糟糕透顶的长宁公主,尔后转身走向屋外。
出长宁公主府后,荆词朝身旁的青女示意一眼,青女心领神会,派人悄悄盯着。
日落之时,筎院。
荆词在屋内逗望兮,青女终于走了进来。
“四娘,长宁公主的人已出长安。”
“嗯。”荆词点点头,她算得没错,最迟日落之前,长宁公主定会派人去潞州。自从那日长宁公主请立太子时起,荆词就知道,长宁不是会站在皇后这边的人。
唉,圣上、皇后这一家子,也就只有长宁公主是清醒人。
“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了,来,咱们去花园里走走。”荆词轻笑着起身,牵着小望兮朝门口走去。
“滚宝,滚宝也去。”小望兮伸出小手指着座榻上的滚宝。
“好,滚宝也去。蕊儿,抱上滚宝。”
“是。”
…………
纸包不住火。
不出半月,满朝对圣上不上朝之事已议论纷纷,更甚者,质疑圣上已遭遇不测。
过了几日,朝臣似有人指引般,不再追究圣上是否安好,而是逼迫临朝的皇后立太子,否则要亲自面圣。
最终,太平公主站出来,威风凛凛,直指圣上已驾崩。
满朝文武大吃一惊,更是对皇后咄咄紧逼,众多小臣当面质问她是否觊觎皇位,将其说得甚是不堪。
皇后顿时变得举步维艰,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当即宣布圣上遗诏,十日内秘不发丧,由皇后处理一系列事宜,并立圣上幺子李重茂为太子。
满朝文武脸色大变,下跪听遗诏,倒没想到,圣上真的驾崩了。
…………
眼下立了太子,就该举行国丧。
短短一两个月间,几方势力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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