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词点点头,“我明白。”
李隆基凝视着她,临走之时,突然抬手想拍她的肩膀。
荆词心一紧,有意无意间,悄悄躲了躲。
李隆基的手一僵,好一会儿,他尴尬地放下手,然后离去。
…………
大约半个时辰后,杨薇娍醒了。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荆词有没受牵连,知道李隆基没苛责她半句后,大大松了一口气。
尔后,杨薇娍便开始对荆词进行一番叮嘱,无非是说以后对那玉真公主能躲就躲着些,要懂得蛰伏保身……毕竟那是个危险人物……
荆词怕她再动了胎气,遂她说什么她都点头,一副听话、愿意吸取教训的模样。
待杨薇娍说了个够,荆词才离开回自己的屋里。
青女早已等候多时。
“可发现了些什么?”荆词紧着神问。
青女亦一本正经地回答,“监视阿逸郎君的,好像只有那一个人。”
“还是让人继续盯着吧,不过阿逸究竟为什么会怕剑呢……”荆词不明白,阿逸眼里流露出的那种怕,与普通的害怕不同,而是一种巨大的、足以泯灭身心的恐惧。
“这事或许钱娘子知道。”青女提醒主子。
“那咱们去一趟之语院里吧。”
荆词此行来东宫,陪伴杨薇娍生产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暗中清除潜藏在东宫的眼线……
…………
“想不到你会对阿逸的过去感兴趣……”钱之语坐在桌前,有些诧异,那已经是很多年的事了。
“他那么恐惧剑,不是很奇怪吗?”
“其实他怕的不是剑,是打斗时的刀光剑影。”钱之语一边道,一边细细回想多年前的事,“宫姨娘把他带回来的时候,他才七岁,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大喊大叫的,后来昏过去了,生了一场重病,醒来就不会说话了,以前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凈。”
“宫娘子从哪里把阿逸带回来的?”荆词追问。
钱之语摇摇头,“只说是路上捡的。”
“路上捡的?”荆词讶异,“阿逸不是受了惊吓么?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宫姨娘不愿意说,大家也没多问,原本阿爹打算把他当仆人养,宫姨娘偏要当自己的养子,阿爹宠她,遂随了她。我记得……那时候宫姨娘好像还受了伤,貌似是拼命救了阿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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