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瑶华看着怀里的儿子微微一笑,“我来看看不离今日的功课有没有完成。”
长信宫灯依次亮了,她的眼睛逐一扫过那些宫灯,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年了。
“天气凉了,怎么不多添一件衣服?”伴随着一个温柔的嗓音,暖和的狐皮大衣就罩在她的身上。
向瑶华回过头正对上君墨涧柔情脉脉的目光。
君墨涧的眼睛极为清澈,眸子里满是温柔的波光,她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她不屑一顾的小小少年。
那时的向瑶华是遗风七绝之一的舞绝,向瑶华的舞从来都不是为了登臺表演给别人看的,她一向是看心情的。
那一天向瑶华心情大好,顾长君给她传了密信,说是即日便可回京。她从飘渺山上特意下来去长安城里的珠宝铺里看了好些首饰,顾长君最喜欢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了。
她细细的挑选着首饰,那一串白玉葫芦甚是招人喜欢。好,就这个了。
向瑶华付了银子拽着那串白玉葫芦转身就出了门。
刚一出门,向瑶华便被一个小男孩撞了一下,她连忙摸了摸口袋,转身便追了上去。
“餵!把钱袋还给我!”
向瑶华顺手丢了一把扇子,那男孩腿上被打了下一个趔趄倒在地上,那扇子绕了一圈正要返回到她手里,忽见有一只洁如白玉的手伸出两指捏住了扇柄。
向瑶华顺着那只手望上去,只见一双清冷的眼睛。
那锦绣华服的少年气宇轩昂,向瑶华自是看出那少年隐隐的贵族之气,不过当时她并未多想,而是径自伸出手拦住那少年,“餵!把扇子还我?”
“噢?”那少年凤眸微微一斜瞥了瞥她,“谁说这扇子是你的?”
向瑶华万分不服气,这少年看起来衣冠楚楚的怎么就楞是一个耍臭无赖的主儿呢?她微一弯腰便要取他手中折扇,“餵!你这人到底还将不讲理?”
那少年轻轻仰头,灵巧的避开了她,“如今看来,不讲理的恐怕是姑娘你了。”
向瑶华气的脸都红了,“你,你不要脸!”也再不管其他事了,抽出袖子里的三枚透骨钉便唰唰朝着那少年背后打了过去,自然,向瑶华不会轻易取他性命的。
三枚透骨钉并没有取他要害,只是要叫他松手还她扇子罢了。谁知那少年背后好似长了眼睛一样,他轻轻一跃向后跳去,竟是生生避开了那散着飒飒寒光的三枚透骨钉。
那少年牢牢的捏住了手中的透骨钉,忽然一记翻身,欺身上前,向瑶华被他强大的气势逼的直直后退,只见那少年嘴角微微一笑,向瑶华正楞神之际,三枚透骨钉就迅速穿过向瑶华额前的碎发直直的钉在她身后的高墻上。
向瑶华心下一惊,好,好厉害的身手!难不成这家伙竟是特地来找茬儿的?她转身便打算溜,谁知那少年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长臂一伸,向瑶华便牢牢地被他困在原地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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