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谢练了没多时就哈欠连天。
崔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天天晚上做贼呢?”
阿谢打着哈欠不忘回头嘲笑他,“哪能能跟您比啊?每天挑灯夜战还这么活蹦乱跳的。”
崔七自然知道她的“挑灯夜战”不会是什么好意思,当下咳了声,把手背在身后慢吞吞得踱到她身后,看着满场乱飞极具随意之美的散箭,忍不住感嘆,“我真是服了你了……我看到殿下生辰的时候,你还是称病算了,免得叫人拉出来比试。”
他总觉得他一世英名只怕要折在这位高徒手上。
中午的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阿谢越发觉得困得连眼皮也不想动,懒得理会他危言耸听,“怕什么?说得好像我还能不垫底似的。”
崔七想了想觉得竟然无法反驳,只好苦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感嘆她的奉献精神,“也是。你不拿倒数第一,怎么对得起人家早起贪黑练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也是没办法,看正主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他就算急得着了火又有什么用。
阿谢余光看他这回倒只是遗憾地摸摸鼻子,不多诳自己,微微动了动嘴角,仍又一发每一发地满场射着玩。
外头匆匆忙忙奔入了人的时候,崔七正扶着阿谢坐到他那匹貌似精装实则谄媚的白马上,余光见着,神情微微一动,转过身。
那报信的家人识趣得站在丈外,欠了欠身。
阿谢拎起来帏帽戴上,朝崔七笑,“呦看不出来,竟然还有事来找您这个校尉……快忙去吧,我自己骑着小白转一圈。”
崔七来不及嘲笑她那哪里是骑马,分明是坐在马背上被马遛着,见那家人着实神情严肃,忙叮嘱一句,“你老实点……”抬脚就走过去。
阿谢骑着他那匹高头大马,百无聊赖得在场上晃啊晃,开始知道还拽着缰绳,后来也实在觉得无聊,那两人却还脑袋凑在一处说个没完。
阿谢忍不住摇摇头,俯下身想去摸摸小白的脑袋,小白却不知突然发什么疯,猛地高抬前蹄,朝崔七那头冲了过去!
崔七闻声抬头,正瞧见她拉不住缰绳就要从马上摔下来,唬得脸都白了,不顾把手里的东西再还给来人,猛地冲上前几步堪堪挡了下,虽然没抱住,好歹也没叫她直接摔到地上。
阿谢懵得有点没回过神,看着被压在下头的崔七面目有些扭曲,忙跳起来“抱歉抱歉……”
崔七嘴上还一点正经没有,“还好你比较瘦……换了我阿姐那个分量的,我今天可真要折在这儿了……”
他似乎想站起来,脚却好像有点伤了似的,阿谢忙要过去扶,果见他小腿上好大一道口子哗啦啦地流着血,把他深紫的长裤都染红了。
那头好几个赶来帮忙的已经制服了马。
崔七看见了,回头见阿谢眉头深深皱起,不由笑道,“正好你上次送我的药还有半罐,又能派上用处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