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吸鼻子闻了闻。
他光饮料都是一杯很醇正的红酒,想必正餐内容更劲爆。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
司傅看完最后一句,正打算放下报纸吃晚餐的时候,她的声音先一步透过报纸传来。
“你不吃晚餐?那,能给我吃不?”糖糖咽了咽口水,昨天到现在她只喝了五杯咖啡加昨晚的宵夜,刚才逛街不觉得饿,现在坐下来发现一份机餐厅压根填不饱。
况且别人都吃完了,他还在看报纸,想必也是不吃了。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食物浪费。
“……”司傅合上报纸,余光瞥了她一眼,只见她一脸期待的表情,那句‘我打算读完了报纸再吃’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虽然很想说,但话到嘴边就是吐不出来,就和刚才她流口水他很想推开一样。
第一次,有些东西在无形中把他的理智给压倒。
而且她是女人吗,一次性能吃得下两份机餐。
无奈加无奈,双重打击在心底盘旋,一切最后只化作一声高冷的嗯音。
“嘿嘿谢啦。”得到他的回覆,糖糖快速的拿过他的食物,打开,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份,看起来更加的色香味俱全,她深深的闻了一口。
心想头等舱就是头等舱,餐食还能指定,还做的这么洋气。
听身边的人咀嚼出声音,他光明正大的侧头看她。
只见她正低着脑袋边吃边点头,对他的食物很是讚赏,嘴巴鼓鼓的,颇是可爱。
渐渐的,眼神里像淌了水一样变得如同河流缓和起来。
旧的影象和新的影象迭加起来,她倒没怎么变。
小时候怎么调皮狡黠,长大后依旧。
遇见她。
可谓是幸运,也可谓是灾难。
前者是她带来的,后者因她而来。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糖糖不思淫欲,吃完最后一口,她开始思起类似哲学的问题。
譬如在酒店看见床头柜上看见的那一堆棒棒和蛋蛋,所以她她问旁边的男人:“你们男人出差的时候,都要顺带偷吃的是吗,而且普通的肉体合一已经不能满足你们的兽欲,得开始借用工具了,对吗。”
彼此司傅正在喝红酒,她这问题,让他瞬间很没仪态的把嘴里的酒给吐了回去。
他把酒杯放下,拿起纸巾擦了擦唇角,强装镇定的答:“你的‘你们’,不包括我,所以没法回答。”
“你没有过?”她的尾音挑起,带着一丝不确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