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是她自以为自己和旁人区分开来的唯一标准。
有人说找伴侣应该找志同道合的,有人说她很配司傅,因为他们在事业上都是一类型的人,就连生活也是,他们都是除了工作就没有生活,把生活也用来工作的人。
但tao知道,人往往容易被自己想要但没有的东西所吸引。
这样的吸引,更致命。
……
糖糖感觉自己被风吹成哈奇士了!
她知道自己的头发肯定乱的像中国结,但她实在冷的不想抽手出来弄,只能不断的甩头。
刚才出门满脑子都想着s娱乐,连外套都忘拿。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心想再等十几分钟好了,要再见不到司傅,她就回去。
实在太冷,她干脆蹦达起来,一蹦一转,余光想见的人恰好就在身后。
她定住了。
刚才看到电脑屏幕里的时间就神差鬼使的很想来见他,虽然明知道他不太可能准时下班,也没想好到底见面要说什么或者应该找个什么借口,反正想见,她就来了。
所以此刻看见的时候,她才呆的像只猪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
甚至连到底要不要主动说hi都不知道。
万一气氛还像昨晚一样怎么办。
“哈欠!”一个大大的喷嚏打破这次短暂的沈默,糖糖双手捂着嘴巴,尴尬。
“找我?”司傅向前,问。
“嗯,刚好路过。司傅,你今天好像……”糖糖抬头看着他。
他今天穿着一身全白的西装,她特别少看见男人穿白西装,都是深色的居多,而且还能穿的这么好看没有杀马特的感觉,司傅是第一个。
“不要说那个词。”他无奈。
王子这个词,他都要听吐了。
他偏爱白色,后来衣服渐渐以白色为主。
听过最多的,就是这个形容,好像白色就是王子的代表似的,真令人头痛,也好像那些女人在看到男人穿白西装时,脑海里只能想到这个词。
“不是,是喜羊羊。”糖糖知道他指的是哪个词,那么乡村非主流的词她才不用在他身上。
她更喜欢喜羊羊,又聪明又帅气,还能保护大家。
“……”司傅被她的话弄的怔忪半秒,她的脑回路确实不能用一般人的思绪去揣测,见她等的脸都冻红了,怎么会是刚好路过,他率先开口:“昨晚,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还想跟你说谢谢呢。”糖糖举了举自己挂在胸前的相机,她吸吸鼻子,觉得这一趟真是超值!
司傅看了一眼:“不用谢,那个男人应该赔。”
“昨晚那个是我好哥们,你可能还不习惯,改天他来京城,我让你们见见。”糖糖说这话时,还没料到自己即将被她口中的好哥们给狠狠摆一道!她此时低头,觉得是个好时机,神差鬼使的就开口解释:“那些前男友,是有原因的。”
“嗯?”他没料到她会说这些话。
鉴于她低着脑袋,他只看到她的发顶,看不见表情,不过她肯坦白,挺好的。
糖糖没註意到他的打量,盯着鞋尖自顾自的道:“我之前有一段时间怀疑自己是拉拉,所以用了很低端的方式去证明,但你不要多想,做过最亲密的事,只是牵手,而且每个人我都解释清楚好聚好散,是你上次见的那个小妖精有点麻烦而已。”
见前面的人不作声,她抬头瞄了他一眼:“你不会……介意吧。”
她真的想给自己洗白,不想在他心里这么……滥交啊!
不知道他又肯不肯信。
“我为什么要介意?”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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