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量,似乎是想把他抱的紧一些。
司傅嗯了一声,抬手搭在她的脑袋上,给她一点微乎其微的安慰。
她说的很对,人永远都没办法习惯分离。
他小时候是和司家其他亲戚同住在大宅子里。
那时候爷爷奶奶只是从大宅子搬出去住他就伤心的不行,偏偏不怀好意的亲戚还对他冷言冷语。
后来他运气也够背,搬离宅子后无意目睹了林希成干的一件丧心病狂的事情,之后整个人一蹶不振,高烧整整半个月没有退,后来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才从那阴影之中走出来。
那半个月的时间父母不在身边,只有佣人照顾他。
他那会不算大,觉得日子索然无味。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上天给他派来了一点味道。
生龙活虎的她闯了进来。
她才七岁,一头短发乱糟糟,是被佣人带回来的。
他那时问了一下,好像是家里佣人的朋友让佣人带她来暂为照顾几天,他没有深入的了解。
虽然那几天她在家里把他吵的想把她扔了,可当她被佣人带走的时候他竟觉得不习惯。
但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太长的时间。
他前几天突然在想,如果她待的时间长一点,那么在她离开之后他不习惯的情绪会发酵,也许他会主动问佣人她的下落。
这样他就可以早点代为管教她,省的她搞出这么多前男友,还有那本结婚证。
很可惜,那时并未动心。
吻也只是那时一时兴起的念头。
糖糖沈默了半瞬才重新开口:“我想说,我看上的东西离开我唯一理由只能是生老病死,其他的我都不接受。而且我依旧会很难过。”
“嗯。”他说。
听他总是嗯嗯嗯,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里有种笃定,宣布:“我看上你了。”
所以除了生老病死,不能因为别的原因分开。
“好。”他答道。
她双腿用力把自己的身子撑了起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脑袋凑近光明正大的吻了他。
动作很生涩,毕竟之前都是看的多,实战可没几场。
不过他很快化被动为主动。
她只需要跟着他走就行了。
他的手在她的腰间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她洗过了澡,身上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鉴于医院里开着暖器,所以她只穿着宽大的条纹睡衣,并未穿其他的。
这更利于他手的深入。
她感爱到了他的放肆,虽然内心七上八下,但没有推开。
“别怕。”
他低醇的嗓音在诱导。
随即,她感觉胸前一热。
意识到他的手在隔着内衣揉捏……
她脸上顿时红的跟火焰一样,身体轻轻的颤栗起来。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烧的跟什么似的。
虽然她很想坦荡一点证明自己是个老司机,不然总有种很丢脸的感觉。
可身体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陌生的触摸,却连装也假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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