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糖糖的心瞬间跟着揪起来。
……
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
糖糖看着哭到累而睡着的司妈妈,伸手给她掖好了被子关掉了大灯后,蹑手蹑脚的出阳臺给司傅回拨电话。
司傅已经从司爸爸那里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刚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但她要安慰司妈妈因此并没有接,草草在微信聊了几句就放下手机。
糖糖看着天上的明月,明明只是过了三个小时,她怎么感觉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
电话很快被接通。
糖糖第一句就开口问:“秋雅要离婚怎么办,我没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劝。”
她的声音带点自责。
她觉得她应该劝的,毕竟那是司傅的家。
可这样彻底违背了之前和秋雅说过的话。
好像不应该劝才对。
她突然好想见见司傅,可他开了一天的会应该很累吧,也不知道忙完没有,顾及着这些,糖糖把话压下去没有说出来。
”你哭了?”
电话那边的人,却逮着她声音里的哽咽问。
糖糖吸吸鼻子,没有回答,她看了一眼浑浊的黑夜,挑开话题:“司傅,你以后会变吗。”
看了爸爸妈妈,觉得一生一世只不过眨眼之间的事。
可看了司爸爸的变故,觉得一生一世并不是那么容易,意外分分钟就在某个岔路跳出来将人杀得个措手不及。
电话那边的人是沈默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从那边传来。
糖糖也不在意他说不说话,她一直保持仰头的姿势,自顾自开口:“不管你变不变,反正你不要让我知道,如果让我知道……”
她好像也不能怎么样。
她大概也会像秋雅一样,胡乱发洩,发洩完后,发现于事无补,于是大哭一场,哭累了倒头就睡。
只是没想到,她有朝一日,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在此之前,她觉得自己敢爱敢恨,爱了就用尽全力的去爱,不爱就洒脱的放手,绝不死乞白赖一份有残缺的爱。
可现在,她竟然变的不敢失去,她竟然祈求他即使犯错也能瞒她许久许久。
她真的变了。
“别多想。”
他说。
“嗯,不说了,我要洗澡睡觉,今晚我留下来陪秋雅,她一个人我不放心。”糖糖说完,准备挂电话。
“等一下。”
那边阻止她。
“怎么了?”糖糖听得出他那边有些杂音,好像在开车,遂问:“你在外面?”
“下来,我在楼下。”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