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妈妈躺在病房里处于昏睡状态,手上正输着营养液。
糖糖在房间里听医生交待一些註意事项,医生三番四次叮嘱让她一定不能让孕妇再受刺激,高龄怀孕本就危险,再受刺激不仅这胎儿有危险,就连大人也会有危险。
糖糖连连点头,又反问了很多问题以及怎么照顾开导比较好,问的医生答无可答,扔下一句你去问相关专家便离开病房。
糖糖嘆了口气,她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容安静的司妈妈,再转头看向玻璃外站在走廊处着急的司爸爸,想了想,还是先出去安抚司爸爸吧。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司爸爸连忙向前。
“没什么大碍,只说不要再受刺激,一定要远离刺激的源头。”糖糖诚实的回答,觉得司爸爸真的挺耿直的。
就因为司妈妈在他怀里昏倒的前一刻说再也不想看见他,因此就连司妈妈昏迷后,司爸爸也不敢踏进病房一步。
都的这样小心翼翼了,糖糖着实不能理解怎么会犯下这么大的错误:“伯父,事情都这样了,你也该坦白了吧。”
虽然她和司傅领了证,但她还是不习惯喊爸爸,只好像以前一样喊伯父了。
“哎,”司爸爸想起那件事的时候,五官深深的皱起:“我就是几年前有个应酬,酒喝多了,然后……”
糖糖看的出来,他很懊恼。
“然后就和林楚发生了关系?”但她还是得问。
司爸爸抬起双手捂着脸,深陷自责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晚上明明只喝了两杯黄的就醉的不成样,明明平常白的最少能喝半瓶,我真是混账!”
“你说的黄的,是啤酒?”糖糖揪着那字眼问,就在刚才司爸爸说话的时候,她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这也许和她做狗仔有关,喜欢循着蛛丝马迹去找答案。
一点点的小字眼就能挑起她敏感的神经。
“对啊。”司爸爸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就承认。
“只是两杯?都几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糖糖接着问,她确定自己发现了问题,只是其中的缘故,还需要点资料。
“这是我人生中犯的最糊涂的一件事,我能不记得住吗,那天晚上有多少个人在一起,分别是谁,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只喝了两杯黄的,真的不可能醉!”司爸爸说到后面,都一口气憋上来!
他一直觉得那会的事情有问题,可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现再追究也没用,更何况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犯错,一犯就犯了这么大的,他更是脑子一片空白,他想和司傅说,可念于司傅和他妈的关系一向很好,他思来想去只能自己憋在肚子里。
本来他打算就这样瞒一辈子吧,没想到那女人竟然会找上门,竟然还有他的女儿!
一切挡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