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她的心头宝,即便扎地她全身是刺,她也不想抛弃他。
现代的词来说,她就是很贱。贱地很矫情。
青年男子动怒了,于是他想方设法去摧毁她心中唯一不变的信任。换句话来说,他想赌一赌那人在她心目中的信任。
只是遗憾卿湄的信任撞上了一件奇妙的事。
“他伤了你,你可以原谅他。但是伤了你的小侄女儿呢,难道……”这青年男子把脸磕到她的肩上,贴耳吐着缭绕的气,“难道你心里就没有自责?”
其实这句话撞上了卿湄心头的旧伤疤。不过还好,卿湄依旧能笑。虽然惨淡,却还是能笑。
她抬头蔑视了这青年男子一眼,回地却很平淡,如同茫茫原野里一株随风而起随风而静的花草,毫无顾忌地释放恬淡的心绪。
“他若害了羽儿,我会亲自杀了他!”
青年男子低低一声:“哦,你会狠得下心?”
卿湄抬起手来,泪眼凝目地望着:“但我想,我也许下不了手。”
“那么?”
“我可以杀了他,再杀了自己,陪他一起死去,就不会心痛了。”
青年男子没料到卿湄会说这样的话。
可是他摄人的双瞳却充满了震惊。
他应该是相信了的。
“不过……”卿湄笑颜如花,“我已经有足够的理由饶恕他!”
青年男子好奇了:“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卿湄坚强地爬了起来,“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绣花鞋往男子的脚尖逼近了些,“因为从现在开始,你再也……威胁不到我了。”
我的侄女还好好地活着……而她……再也不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她踏着夜风,从密集的野草里穿行而过。
悬崖处,风吹地青年男子的衣襟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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